一顿饭吃得很快,主要是没人说话。
发娘是大家闺秀,讲究个食不。
王凌几次想开口都被她用眼神睨了回去。
直气得王凌咬牙,心想:有规矩是吧,你等着,等晚上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寝不语!
饭后,刘诗诗抢先一步,冲出去把账结了。
一行人走出饭店时,刘诗诗挺胸抬头,眉眼间透着几分得意,像是占了什么便宜一般。
发娘看在眼里,黛眉微蹙,偏过头问王凌:“先生,妾身初来乍到,着实有些看不透这里。不知诗诗小姐这般昂首阔步,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究竟是在得意些什么?”
王凌淡淡笑着解释:“怕是她觉着这顿饭是她付的钱,你吃人嘴短,以后说话应该客气些。”
发娘闻唇角勾起一抹凉薄:“不过是顿锅子罢了,我吃便吃了。如今我来了老爷身边,没拿她立规矩,随便寻个由头把她发卖出去,也没胡乱给她指个小子配了,她就该懂得感恩,怎还好意思在我面前神气?”
刘诗诗听了这话,气得双手叉腰,瞪眼嚷道:“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新时代可没有让你随便指配的丫鬟!”
“哦?”发娘淡淡了哦了一声,又问王凌:“先生,新时代没有这样的规矩了吗?”
王凌点了根烟,轻叹一声:“其实还是有的。有些主子玩的变态,会故意把家奴指给某个老实男人,让家奴装出冰清玉洁的模样,骗对方结婚。又会在新婚前一晚,故意让男人看到新娘淫乱的视频。看着男人崩溃,以此取乐。”
发娘啐了一声,白了王凌一眼,才对刘诗诗挑了挑眉:“你听到了?”
刘诗诗瞪大双眼,色厉内荏:“我、我跟老板是雇佣关系!大、大不了我不干了!我要离职!”
王凌幽幽叹道:“诗诗啊......你知道的太多了。”
发娘也幽幽叹气:“我们家的规矩,一向是只有殉职,没有离职的。”
......汝听人否?
刘诗诗整个人都石化了,双手一松,原本叉腰的手垂了下来,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哈哈哈哈......”发娘见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全靠王凌扶着,才没笑到跌倒。
她现在是明白王凌为什么要把这傻乎乎的小僵尸留在身边了。有事没事的欺负一下,真是太有意思了。
“走了走了。”王凌招呼道:“不卖你,也不逗你了,跟上,还要去接人呢。”
刘诗诗立刻展颜一笑,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她就说么,作为老板的头号狗腿子,她还是很重要的。自己只是随便提了一嘴要离职,老板就要死要活的了。
三个人沿着马路往江边上溜达。夜风不大,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走上一段,王凌就要打开任务地图,看看织发老妇的位置,调整一下自己前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