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说说笑笑,几人走到了之江路上。
远远的,王凌就看到垃圾箱旁边蹲着个人。
那人一手扶着垃圾箱,另一只手在箱口里翻找,翻出只塑料瓶,看了一眼,晃了晃,就扔进脚边的蛇皮袋子里。
“是那个...”刘诗诗惊呼半声,立刻捂住了嘴。
老妇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来,等看清来人,准确的说是看清发娘后,吓得一个屁墩儿瘫坐在地上。
老妇一双枯瘦的手撑着地面颤了半天,愣是没爬起来。
直到王凌三人走近了,她才猛得变坐为跪,一头磕在地上:“老奴见过老爷,祝老爷万福金安。”
“起来吧。”王凌语气淡淡,转头看向发娘浅笑道,“我想着你身边缺个下人伺候,就留了她一命。往后就让她跟着你做个洒扫婆子,本分做事便罢,若是敢生出歪心思,直接处置了便是。”
老妇听得这话,又连忙伏身跪下,连连叩首,惶恐道:“老奴必定尽心伺候小姐,绝不敢有半分偷懒怠慢!”
发娘垂眸淡淡开口,又敲打了两句规矩:“往日旧事既往不咎。既然留你当差,往后便安分守己,谨守本分。若是行差踏错了半分......哼,我自有法子收拾你。”
老妇忙不迭应着:“老奴谨记小姐教诲,必定安分守己,绝不敢有半点歪心思。”
发娘懒得再多,微微颔首,便不再看她。
几人不再停留,转身离去。
当晚,王凌也没有离开杭城,而是订了酒店,分开入住。
次日,一人三诡包了辆车,打车回了横店。
路上王凌提前订了个带院子的二层民宿。入住后,王凌把未来一段时间要做的事过了一遍。
第一件事是让刘诗诗去联系一下包工头老张。
“离开武馆快二十天了,那姓张的答应的钱,也该交了。”王凌对刘诗诗说道,“你跟他说,不用给现钱,免得不好解释收入来源。你让他把我们之前看好那栋三层民居买了,再走赠与,写你的名字。”
他是懒得麻烦,想让刘诗诗去跑腿办事,但这却把刘诗诗感动得够呛。
“写、写我的名字?!”刘诗诗瞪大了眼睛看着王凌,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老板,五百多万的房子啊,这样......不太好吧?”她往前蹭了两步,凑到王凌跟前:“要不然今晚让我陪你睡吧。不然这房子我收得不踏实啊!”
她话没说完,屋外就蛇群一样卷进来大片青丝,把她捆成了端午节的粽子,扔出了屋外。
发娘从门外走进来,理了理鬓角,把发丝别到耳后:“那丫头全无半分体统,我自作主张替爷管教了一番,爷不会怪我多事吧?”
王凌:“你要是答应今晚用发绳自缚,我就绝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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