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割完兔草又在田边扯了些灰灰菜和香椿芽,便也提着篮子往家里走,刚到门口就看到姜连山脸上带着一道血印子从西屋走了出来。
看到姜渔的刹那,姜连山下意识捂住脸,却又朝她狠狠啐了口。
姜渔懒得搭理他,跟姜悦进了院门,正巧看到秦利民从后院过来。
“哎,妹子,你回来的正好,我们差不多弄完了,你来看看。”
“来了。”
姜渔把灰灰菜和香椿芽拿到井边,让姜悦晾兔草,再把菜洗了,自己则到了后院。
昨天从县里回来她还没来得及看,这会到了后院就见墙根底下两间周整的屋子已经盖好,旁边的化粪池也都挖好用砖铺了,里头的地也用砖铺的整齐。
“试试水流啥的。”
秦建华把刚打的水提了过来,倒下去后水流顺着管道涓涓溜进了化肥池。
“挺好的,就是这样的。”
姜渔很是满意的点头,秦建华指了指旁边的化粪池,“这个盖子你得先弄个木板凑合着用,等过些时候看能不能弄到水泥再给你换了。”
“行,谢谢你们啊。”
“谢啥谢哩,乡里乡亲的帮忙嘛。”
秦利民连连摆手,说完忽然眼珠子一转,挑眉道:“你俩刚才出去的时候姜连山跟徐秀莲吵起来了,我瞅着徐秀莲和姜明珠都挨了打呢。”
“你这二叔……啧,倒是硬气了。”
姜渔笑了笑没接话茬。
“哎,你们等下。”
见秦建华他们仨收拾工具打算走,姜渔连忙喊了声,进灶房去拿了点肉干出来。
“这给你们。”
“啥?肉干?”
秦利民看到油纸包里的东西,闻到那香味顿时瞪圆了眼睛,“你这,自个弄的?”
“嗯。”
姜渔把肉干塞到了他们怀里,笑盈盈道:“这不前两天在田里又逮了野兔,寻思着家里平时也没啥零嘴就做了些。你们拿去尝尝,要觉着好吃下回我做了再给你们送。”
“哎哟,这东西好。”
秦利民顿时眉开眼笑,顺手就拿了一块塞进了嘴里。
麻辣鲜香在口腔里炸开的瞬间,他咀嚼的动作一顿,转头就朝姜渔竖起了大拇指,“好吃,好吃的很嘞。妹子,说实在的,我觉着你这手艺真该开个饭店,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可别拿我打趣了。”
姜渔笑着摇了摇头,叹气道:“我倒是想呢,这不是政策不允许嘛。”
“行了行了,咱们别耽误妹子做饭了。”
秦建华把油纸包揣进了兜里,也就拉着秦利民和李红军带着厕所的图纸走了。
姐妹俩吃过晌午饭后,姜渔去找了王春花和介迎春过来,依旧还是编的工艺品类的篮子。主要是她觉着酱油厂那些地方用的都是大件,而且价格肯定提不上去。
所以,她决定走县城和省城工艺品的路子,争取能打出个名头来。
等弄完了东西,送走王春花她们,没多久后就见姜连山鬼鬼祟祟的出了家门。
姜渔躲在暗处看着他朝东去,不由得挑起了嘴角。
今晚之后,姜连山这出戏就该唱到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