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暗杀!
“孝侯兄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身为中国军人该做的事,保家卫国,本就是分内之责。”刘珍年笑着摆摆手。
又聊了片刻,于学忠的神色再次变得为难起来,他犹豫再三,放下酒杯,看着刘珍年,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终于说出了今日设宴的正题“儒席兄,今日请你过来,除了叙旧,还有两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我靠!暗杀!
“我在南京方面,有不少故交好友,消息还算灵通。”于学忠语气严肃,缓缓说道,“娘希匹先生在军事委员会召开会议,前后至少三次,专门提到你山东鲁军,说你麾下鲁军抗日情绪太过高涨,行事太过张扬,极有可能激怒日军,成为下一个河北,打破华北的‘和平局面’。尤其是你上次顶住各方压力,收留吉鸿昌将军所部,将这支抗日残军接到山东整编,这件事,更是让他极为不满,大发雷霆。”
刘珍年眉头微皱,依旧不解“可二十九军宋哲元,同样收留了大批察哈尔抗日同盟军残部,为何他不在意,偏偏针对我?”
“这两者,截然不同。”于学忠轻轻摇头,耐心解释道,“宋哲元本就是西北军出身,与冯玉祥、抗日同盟军本就同出一脉,而且29军驻守察哈尔,与同盟军驻地相近,收留残部,不过是顺水推舟,娘希匹先生心知肚明,宋哲元掀不起什么风浪,自然不会在意。
可你不一样,你与抗日同盟军毫无渊源,却千里迢迢派人前往察哈尔,主动收留吉鸿昌所部,在娘希匹先生看来,你这是要在山东竖起独立的抗日大旗,公然与他‘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对抗,是在挑战他的权威,拉拢抗日势力,他自然会将你视为心腹大患,对你处处提防。”
这番话,字字珠玑,点透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刘珍年听完,沉默不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心中已然了然。他一心只想壮大山东军力,抵御日寇,从未想过与娘希匹先生对抗,可在娘希匹先生的眼里,地方势力壮大,便是对中央的威胁,更何况自己坚持抗日,与南京的妥协政策背道而驰,被忌惮,也是必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