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侯兄,多谢你的提醒,我心里有数了。”刘珍年语气平静,却也多了几分凝重,“我刘珍年行得正坐得端,坚守抗日初心,问心无愧,至于南京那边,我自会谨慎应对。”
“你明白就好,山东如今兵强马壮,你又深得民心,难免会被猜忌,日后行事,还是要多加隐忍,”于学忠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私宴散场时,夜已渐深,两人酒至微醺,相谈甚欢
于学忠念及天津局势凶险,日特横行,又知两人都饮了酒,执意用自己的专车护送刘珍年回下榻的宾馆。
推辞不过,刘珍年便与于学忠并肩坐进轿车后排,司机稳稳驾车,缓缓驶离菜馆,于学忠的数十名护卫分乘两辆护卫车紧随,刘珍年带来的百余名精锐卫队,或乘车殿后,或跑步随行,前后护卫,队伍不算张扬,却戒备森严。
车队行至一条窄巷,此处是去往宾馆的必经之路,两侧高墙耸立,树木荫蔽。
就在轿车驶入巷口的刹那,骤变突生!密集的枪声骤然撕裂夜色,子弹如暴雨般砸向轿车,玻璃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紧接着两枚手榴弹从两侧阴影中掷出,轰隆两声巨响,火光冲天,碎石飞溅,轿车前轮当场爆胎,死死横在巷中,彻底停下。
“八嘎!干掉于学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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