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了?
齐今岁不明白,这人怎么来都来了,却又突然改了主意。
眼看季朝晏已经翻身上了马。
“小侯爷留步!”她赶忙上前,挡在马前,“小侯爷若是有话,不妨直说便是。”
季朝晏眉心紧蹙:“让开,我没话要说。”齐今岁这番纠缠的姿态,无疑又让他想起了初见那日的死缠烂打,眼神便有些不耐。
见齐今岁没有要让开的意思,他便执起缰绳,脚下一夹马腹:“赤霄,走!”
可谁知,赤霄竟像是没有听到他的指令似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齐今岁的脸。
“赤霄?!”季朝晏的语气中满是诧异与不解,他不明白,自己的爱驹究竟是什么时候,同这齐大姑娘如此熟悉又亲近的。
齐今岁抬手拍了拍赤霄的头,然后看向季朝晏,不得不自己说道:“昨夜鸱久来找过我,我愿意去当诱饵。”直截了当,丝毫不拖泥带水,没有一句废话。
季朝晏顿时也顾不上赤霄的反常,眸色沉沉:“你不必勉强,若是不愿,我们会再想其他法子。”
齐今岁摇摇头:“不勉强,我是真心愿意去的。”她昨夜突然想到,那些姑娘虽然一直没有回来,但河中也并未出现她们的尸骨,那是不是有那么一丝可能……说明她们或许还活着呢?
越想,齐今岁便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语气便急迫了起来:“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走。”
这一切看在季朝晏的眼里,便觉得愈发奇怪。哪有人会如此上赶着去送死的?更何况……这人还是那个在乡野长大,嫌贫势利的齐家大姑娘。
但终究,他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疑问,点了点头。
毕竟还在止观庵中,齐今岁一个来此受罚的贵女,想要从这庵中出去,还得知会过这庵中住持静真师太才行。
“你想要出去?”
静真师太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如同一阵微风般平淡。
在齐今岁应了是之后,她又问道:“为何?”嗓音淡漠,让人觉得她似乎并不关心其中缘由,不过是出于身为住持的责任才问这么一句罢了。
齐今岁答道:“我想去那条河边,为掉下去的秦意阑祈福。”
毕竟若是说,她要去当诱饵,静安师太很有可能会拒绝她的请求。
齐今岁如今找的这个理由实在是合情合理得让人挑不出半分毛病来。静安师太便也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去吧。”
孰料,齐瑶华在这时忽然出声道:“静安师太,我也想一同去,为意阑祈福。”
齐今岁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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