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野鸡给你补补身子。”南瑞拎着野鸡走进厨房,在水池边开始收拾,“晚上你想喝鸡汤?还是给你做辣子小炒鸡?”
“大哥,我要吃辣子小炒鸡。”南酥咽了咽口水,扶着腰慢慢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收拾。
“行,那就吃辣子小炒鸡。”
南瑞的动作很利索,拔毛、开膛、清洗,一气呵成。他把野鸡剁成小块,用盐和料酒腌上,又去院子里拔了几根葱,摘了几个干辣椒。
“大哥,你这手艺什么时候学的?”
“在部队学的。”南瑞把葱切成段,辣椒切成丝,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在炊事班那年,我们连长是川省人,他做的川菜,能香死个人。”
南酥笑了。
南瑞把锅烧热,倒油,放入葱姜蒜和干辣椒爆香,然后把腌好的鸡块倒进去翻炒。鸡肉在热油里迅速变色,香味一下子就炸开了。
“好香啊。”南酥吸了吸鼻子。
南瑞没抬头,专注地翻炒着锅里的鸡肉,加酱油,加糖,加了一点点水,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
“你去叫芸芸和方济舟过来吃饭。”他掀开锅盖,大火收汁,撒上葱花,“菜马上就好。”
南酥应了一声,扶着腰慢慢走出院子,敲了敲隔壁的门。
陆芸正在厨房里做饭,听见敲门声探出头来。
“嫂子?怎么了?”
“我大哥来了,做了辣子小炒鸡,叫你们过去一起吃。”
陆芸擦了擦手,将她已经蒸好的饭和炒好的菜放在篮子里,跟着南酥走出院子。
方济舟正好从部队回来,军装上全是土,一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什么味道这么香?”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我大哥做的辣子小炒鸡。”南酥笑了,“走吧,过去吃。”
三个人走进院子的时候,南瑞已经把菜端上桌了。
一大盆辣子小炒鸡摆在八仙桌正中间,鸡肉炒得红亮,干辣椒和葱段点缀其间,香味浓郁。
陆芸拿出一盆二米饭,又拿出一盘醋溜白菜、一碗鸡蛋汤。
陆芸拿出一盆二米饭,又拿出一盘醋溜白菜、一碗鸡蛋汤。
方济舟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
“瑞哥,你这手艺可以啊!”
“坐吧。”南瑞解开围裙,在桌边坐下来,“尝尝味道怎么样。”
四个人围坐在八仙桌旁,筷子同时伸向那盆辣子小炒鸡。
南酥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就亮了。
“好吃!又嫩又入味!”
方济舟扒了一大口饭,含含糊糊地说:“瑞哥,你这手艺又进步了。”
南瑞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话,又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南酥碗里。
“多吃点,你现在是三个人吃。”
“哥,我吃不了那么多——”南酥看着碗里堆得冒了尖的鸡肉,哭笑不得。
“吃不了也得吃。”南瑞头也不抬,“你现在是双胞胎,营养得跟上。”
陆芸在旁边笑了,也给南酥夹了一筷子白菜。
“嫂子,你就听瑞哥的吧。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宝贝。”
南酥被她说得脸微微泛红,低头继续吃饭。
方济舟啃着鸡骨头,含含糊糊地说:“瑞哥,你这野鸡在哪儿打的?改天我也去碰碰运气。”
“今天拉练的时候,在山里打的。”南瑞夹了一筷子白菜,“不过这会儿天冷,野鸡都往深山里跑,不好打。”
方济舟点了点头,又啃了一块鸡骨头。
四个人吃的非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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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腊月二十三,小年。
秦雪卿一大早就从军区大院赶过来了,左手拎着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右手挎着竹篮,竹篮里塞得满满当当,上面还盖着一块蓝布。
南酥还没起床,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
秦雪卿正在厨房里忙活,灶台上已经摆满了东西——小米粥、煮鸡蛋、蒸红薯,还有一碟她自己腌的咸菜。
“娘,您怎么来这么早?”南酥打了个哈欠,在八仙桌旁坐下。
“早点来早点收拾。”秦雪卿把一碗小米粥端到她面前,“马上要过年了,你这边什么都还没准备,我不来能行吗?”
“过年不是去您那边过嘛!我这边还要准备啊?”南酥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烫得嘶了一声。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秦雪卿在她对面坐下来,看着她喝粥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过年就得有过年的样子,哪怕去那边过年,这边该准备的,也得准备。万一有人来串门,家里没个东西招待客人,多寒碜。”
南酥放下碗,擦了擦嘴,站起来想帮忙收拾厨房。
“娘,我帮您——”
“你坐着。”秦雪卿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你现在是双身子,肚子里有两个,好好歇着。”
南酥哭笑不得:“娘,我这才四五个月,又不是不能动。”
“双胞胎和单胎能一样吗?”秦雪卿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容商量,“听话。”
南酥张了张嘴,看着秦雪卿那张不容商量的脸,乖乖闭上了嘴。
秦雪卿满意地点了点头,系上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南酥靠在椅子上,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没过多久,院门被推开了。
陆芸端着一个搪瓷盆走进来,盆里装着几个刚出锅的馒头,白白胖胖,冒着热气。
“娘,您来了?”陆芸把盆放在桌上,擦了擦手。
“来了。”秦雪卿从厨房探出头,“你那边收拾好了没有?”
“收拾好了。”陆芸走过来,在南酥旁边坐下,“被褥都拆洗了,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窗户也擦了。”
秦雪卿点了点头,从厨房走出来,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芸芸,下午咱们把馒头蒸了,再把丸子炸了。酸菜腌上了没有?”
“芸芸,下午咱们把馒头蒸了,再把丸子炸了。酸菜腌上了没有?”
“腌上了。”陆芸站起来,“上周就腌上了,在缸里压着呢。”
“那就好。”秦雪卿转身回了厨房,“再炖一锅肉,过年够吃了。”
南酥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忙前忙后的样子,几次想站起来帮忙,都被秦雪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娘,我就在这儿坐着,什么都不干,您别瞪我了。”南酥举起双手投降。
秦雪卿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忙活。
陆芸捂着嘴笑了,蹲在灶台边帮秦雪卿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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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八。
天刚擦黑,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南酥正窝在空间里看书,听见外面的动静,赶紧出了空间,边穿棉袄,边往客厅走。
参宝已经窜到了门口,竖起耳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尾巴摇得像风车。
院门被推开了。
陆一鸣站在门口,穿着军大衣,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手里拎着那个军绿色的帆布行李袋。
南酥愣了一瞬,她朝他走过去,走得急了,身子晃了一下。
“鸣哥!”
“慢点!”陆一鸣扔下行李袋,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扶住南酥,“我身上都是寒气,让我先把大衣脱掉!”
“嗯!”南酥乖巧的点点头。
陆一鸣利索的将军大衣脱掉,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转身就把南酥揽进怀里,“酥酥,我想你了。”
南酥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怎么才回来……”
“对不起,项目告一段落,白老给我放了假。”陆一鸣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沉而温柔,“过年在家陪你,这段时间,我都不会离开了,就在家里陪着你和孩子们。”
南酥从他怀里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真的?”
“真的。”陆一鸣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嘴角弯了起来,“一直陪你到过完年。”
南酥破涕为笑,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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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陆一鸣拿着铁铲,在院子里铲雪。
陆芸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陆一鸣站在院子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哥!你回来了!”
“回来了。”陆一鸣上下打量了一下陆芸的气色,“最近气色不错,看着都胖了。”
陆芸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最近一直在调理身体,又吃的好,睡得好,日子过的也舒心,自然就胖了点儿。”
陆一鸣满意地点点头,“东西吃完了,就跟你嫂子说,坚持吃,才能有效果。”
“嗯,我知道了!”陆芸红了眼眶,点了点头,她吸了吸鼻子,“哥,我把早餐做好了,我给你们端过去一些,你就别做了。”
“行!”陆一鸣也没跟陆芸客气,继续开始铲雪。
陆芸收拾出一份早餐,拎着竹篮走到隔壁。
陆一鸣听到屋里有动静,将铁铲靠墙放着,跟着陆芸一起进到屋里。
“怎么起来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南酥揉着眼睛走出来。
“芸芸拿过来早餐,你先吃点儿!”陆一鸣扶着南酥坐到沙发上。
“现在没胃口,待会儿再吃吧!”南酥靠在沙发背上,整个人都懒懒的。
“对了,”陆一鸣把行李袋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我托战友给孩子们带了东西,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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