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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参宝,别着急,抓贼抓赃

秦雪卿在旁边笑着摇头,走到婴儿床边,把还在哼哼唧唧的团团也抱了起来:行了行了,你们爹现在出息了,哄完媳妇儿,哄闺女。外婆哄团团,咱不委屈。

南酥的脸刷地红了,抓起枕头砸了他一下,又赶紧把枕头抢回来塞回背后。

秦雪卿抱着团团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你们俩行了啊,孩子在呢。也不怕教坏孩子。

闺女还小,听不懂。陆一鸣面不改色。

儿子也听不懂。南酥接了一句,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参宝趴在婴儿床旁边,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

半夜两个孩子哭闹着喝奶,参宝也跟着忙前忙后,寸步不离的守着两个小家伙。

参宝很喜欢两个小家伙啊!感觉它带着小闪电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上心过。南酥抱着圆圆喂奶,侧头笑看趴在婴儿床边的参宝。

我们的团团圆圆,这下又有两个呵护他们的家人了。陆一鸣从南酥的怀里接过喝饱的圆圆,拍了拍奶嗝后,放回婴儿床。

他又将团团抱起来,放到南酥的怀里。

南酥掀起另一边的衣服,给团团喂奶,团团满足的吸吮起来,小脚丫一翘一翘的,惬意极了。

陆一鸣坐在床边,微笑着看南酥和儿子,他感觉自己是这个世界最幸运的男人,心随意动,他探身过去,在南酥的脸上亲了一口。

鸣哥,你偷袭我。南酥抬眸,娇嗔地瞪了陆一鸣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儿子看着呢。

陆一鸣没脸没皮地嘿嘿一笑,又亲了南酥一口,看到就看到,他现在这么小,懂什么?他只知道,他爸爸妈妈感情好。

陆一鸣话音刚落,团团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从南酥怀里扭了两下,闭上眼睛,吮吸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没一会儿就松开了嘴,小脸歪到一边,睡得人事不知。

南酥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软乎乎的小脸,伸手轻轻擦掉他嘴角溢出来的一小口奶,声音柔得像一汪水:“吃饱了就睡,跟你爹一个德行。”

陆一鸣从她怀里接过团团,动作已经比昨晚熟练了许多,一只手托着小屁股,一只手护着后脑勺,把小家伙轻轻放进婴儿床里,和圆圆并排放好。

两个小家伙脑袋挨着脑袋,小拳头都攥得紧紧的,像两个照着镜子的小人儿。

参宝趴在婴儿床边,把大脑袋搁在床沿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小团子。

它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呼噜声,像一只守着鸡崽的老母鸡。

南酥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鸣哥,参宝这是不是把自己当这两个孩子的爹了?”

“多一个参宝保护,是两个小家伙的福气。”陆一鸣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把南酥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你睡吧,后半夜我来守着。”

南酥确实困了,眼皮已经开始往下坠,“好,等医生查完房,你也休息吧!”

“嗯!”陆一鸣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睡吧!”

南酥打了个哈欠,没再坚持,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起来。

……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南惟远的专车停在医院门口,秦雪卿打开车门走下来,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

紧接着陆芸从另一边下来,怀里抱着几个用蓝布裹着的饭盒,两人跟南惟远挥手告别后,并排走进医院大门。

陆芸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娘,嫂子马上就能出院了吧?我好让舟哥先去嫂子家把炉子升起来,省的屋里冷的慌。”

“今天再住一天,明天就能出院回家了。”秦雪卿脚步不停,拐进走廊,“娘还得上班,照顾囡囡的事情,就得辛苦你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她不止是我嫂子,更是我的朋友,只是搭把手而已。娘,您这么说,是不是没把我当闺女?”陆芸一边说一边摇头,撅着小嘴儿,有些不开心。

秦雪卿拉住陆芸的手,笑出声:“哎呦,那你可冤枉娘了,你就是娘的亲闺女。”

就在她们进去之后不到三分钟,医院门口又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

瘦长脸穿着灰布褂子,袖口磨起了毛边,戴着一顶旧草帽,弯腰驼背,看起来像个来看病的农民。他左手拎着一个布袋子,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矮胖敦实的那位穿着藏青色中山装,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腋下夹着一个黑色公文包,步伐稳健,像个来办事的干部。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十几步的距离,进了医院大门。

穿中山装的地鼠走在前头,进了挂号大厅却没有排队,而是拐进了通往住院楼的走廊。他步子不快不慢,目光却一直在左右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戴草帽的老鬼跟在他后面,像是完全不认识前面那个人一样,进了门诊楼,在大厅里转了一圈,然后也拐进了住院楼。

保卫处长老周和小李在住院部里巡逻,无意中看到了那两道身影,眉头越皱越紧。

“周队,怎么了?”小李凑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两个人有问题?”

“说不上来。”老周双手交叉抱胸,手指在胳膊上敲了两下,“你看这个穿中山装的,就这么在走廊里来回走。再看这个戴草帽的,每个病房前站那么几秒钟,抻着脖子往里看一眼,便离开,这两个人一前一后,倒像是……在踩点。”

小李的脸色变了:“周队,您是说——”

“别瞎说。”老周摆了摆手,但眉头没有松开,“上回那个偷孩子的,也是白天进来转了好几圈才下手的。你给我盯紧了这两个人,再安排两个人加强妇产科这边的巡逻,不要打草惊蛇。”

“得嘞!”小李转身就跑。

“得嘞!”小李转身就跑。

老周看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低声嘀咕了一句:“但愿是老子多心了。”

……

住院楼三楼的走廊里,空气闷热,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从病房门缝里渗出来的饭菜香,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参宝趴在病房门口,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半睁半闭,尾巴在地面上懒懒地扫着。

婴儿床放在靠窗的位置,团团和圆圆并排躺着,小胳膊偶尔从襁褓里伸出来,在空中抓两下。

南酥靠在床头,陆芸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两个人正说着什么,时不时笑一声。

走廊尽头,一个戴着草帽的身影出现在拐角。

老鬼低着头,步子很慢,妇产科的大部分病房他都走了一遍,没有发现南酥的影子,难道他们来晚了,她已经生完孩子,带着孩子出院了?

这边都是单人病房,如果这里还没有南酥和她的孩子,那他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南酥的病房在三楼最里面,靠近水房和卫生间,位置有些偏,平时来往的人不多。

老鬼走到倒数第二间病房门口停下来,佯装看门牌上的编号,偏过头,目光越过那扇玻璃窗——

参宝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它悄无声息地站起来,大脑袋贴在了玻璃窗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锁住了门外那张瘦长的脸。

老鬼看到南酥那张惊为天人的脸,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对上了一双狼眼。

那眼睛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隔着玻璃都让人后背一寒。

白色的皮毛贴在玻璃上,嘴微微咧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利齿。

老鬼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又飞快地缩了回来。

他后退了一步,又一步,转过身,加快了脚步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步子还是稳的,但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大狼狗……”他压低声音,牙齿咬得咯吱响,“艹,南家怎么弄了一头大狼狗放到病房里?”

他快步拐进楼梯间,靠墙站定,摘掉草帽扇了两下风,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地鼠从楼上走下来,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嘴唇几乎没动地吐出两个字:“狼狗?”

“白狼。”老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跟那头跟着她上山打野猪的狼一个样。就在门口趴着,看门呢。”

地鼠的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走,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换方案。”

老鬼重新戴上草帽,压低了帽檐,大步走进了一楼的厕所。

病房门口,参宝盯着楼梯间的方向看了很久,直到那个戴草帽的身影彻底消失,才重新趴回地上。

但它没有再把脑袋搁回前爪上。

它蹲坐着,尾巴微微翘起,耳朵竖得笔直,琥珀色的眼睛始终盯着走廊尽头那扇楼梯间的门,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呼噜声。

没过多久,走廊另一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一鸣端着一个搪瓷盆,盆沿搭着一条毛巾,刚从水房打了热水回来。

他推开病房门,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参宝。

参宝站起身,尾巴没有摇,耳朵竖得笔直,脑袋微微偏向了楼梯间的方向。

陆一鸣的目光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楼梯间那扇绿色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灰蒙蒙的光。

他蹲下来,把搪瓷盆放在地上,伸手揉了揉参宝的耳朵,声音压得极低:“怎么了?”

参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目光始终盯着楼梯间的方向,爪子在地面上轻轻刨了两下。

陆一鸣的眉头拧了起来。

他站起身,把搪瓷盆端起来,推门进了病房。

南酥正靠在床头喝小米粥,看见他进来,嘴角弯了一下:“鸣哥,你回来了?芸姐带了小米粥,给你留了一碗,还热着呢。你赶紧吃早餐。”

“好!”陆一鸣把搪瓷盆放在盆架上,走到南酥床边坐下,端起饭盒:“够吃吗?要不要再来点儿?”

南酥端着碗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陆一鸣,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你吃你的,再说了,还能饿着我吗?”

“嗬!”陆一鸣想到了南酥的空间,也对,那里有几辈子都吃不完的物资,饿着谁,都饿不着她,他自嘲一般地笑着摇了摇头。

陆芸没有关注到陆一鸣和南酥之间的眉眼官司,她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可爱的团团和圆圆的身上。

她一定要好好地调养自己的身体,生一个像龙凤胎这样漂亮可爱的,属于她和舟哥的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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