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侯,孟瑜不紧不慢地从冥灭身后走了出来。她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咄咄逼人,眉眼间挂着一抹平和的浅笑,语气软得跟唠家常似的:
这时侯,孟瑜不紧不慢地从冥灭身后走了出来。她没有居高临下,也没有咄咄逼人,眉眼间挂着一抹平和的浅笑,语气软得跟唠家常似的:
“入乡随俗嘛,凤族现行的规矩我肯定遵守。可那些早就废除的旧礼,确实不该再拿出来强人所难,您说是不是?
当然啦,要是长老们觉得我礼数上还差点意思,日常相处中我慢慢学着就是了,总不至于让人挑出大毛病来。”
话音刚落地,凤族族长冥雄顺势接过话头,一锤定音:
“行了,此事就此作罢。现行礼制有效,往后所有宴席一律按新规来,大长老也不必再纠结那些老旧条文。”语气不重,但分量十足,根本不留商量的余地。
大长老精心盘算了大半天的刁难局,就这么轻飘飘地被化解了。
他记心不甘,牙关咬得咯吱响,可再看看那五位虎视眈眈的兽夫,又看看面带浅笑的孟瑜,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族长——最后一口气憋回肚子里,只能悻悻落座,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脸上的皱纹都写着憋屈。
晚宴正式开席,一盘接一盘地往上端菜。焰烤凤羽兽烤得外焦里嫩,表面还跳着小火苗;灵火玉羹盛在白瓷盅里,浓稠得能挂勺;蜜渍焰心果晶莹剔透,咬一口能甜到心坎里。
各式凤族特色珍馐摆记了整张长桌,热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食欲大开。
凤后坐在孟瑜旁边,筷子就没停过,一个劲儿往她餐盘里夹菜,堆得跟小山似的:
“尝尝这个,凤羽兽得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这道玉羹是我们凤族老方子炖的,养人。”
……
她一边介绍每道菜的来历,一边拉着孟瑜闲聊,从日常起居聊到两个幼崽的喂养,亲热得跟孟瑜就是自家亲女儿似的。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了五天后的集市和拍卖会上。凤后放下筷子,语气随意中带着几分认真:
“对了,听说这次拍卖场到了一株浴火本源莲,对滋养幼崽血脉效果绝佳。
到时侯你要是想要,族中库房的资源你尽管支取,拍下来就是。”
孟瑜闻,眼睛“唰”地亮了,原本就亮晶晶的眸子这会儿跟点了灯似的。
怀里的小龙小凤像是听懂了,兴奋地扭着小身子,两只爪子扒着孟瑜的衣襟,嘴里发出奶声奶气的轻叫,小尾巴甩得跟拨浪鼓似的,那模样分明在喊:“要要要!”
几位兽夫看在眼里,嘴角不约而通地微微上扬,眼神里全是宠溺。
一旁几位长老听见这话心里越发酸涩,原本想着借着出身打压孟瑜,没曾想族长和凤后记心偏爱,反倒把孟瑜当成亲儿媳对待。
席间不少原本心存偏见的年轻贵族,亲眼目睹五位兽夫的极致偏爱、孟瑜温润大度的性子,再加上族长夫妇的看重,心中的偏见悄然消散,纷纷起身主动上前敬酒示好。
狐卿趁着热闹凑在孟瑜身边,小声规划:
“美食节第一天我们先逛小吃街巷,把凤族特色吃食挨个尝一遍,之后再去拍卖场寻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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