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八岁那年,外婆被人送进了有专人看护的疗养院。
姜枳也是八岁那年,被温家接走。
19岁那边,外婆病重,已到了强弩之末,而治疗外婆这方面疾病最好的专家在海市。
也是在海市,她认识了沈知南。
外婆死后,吩咐姜静舒将她葬回了淮北。
淮北这片贫瘠的土地,是她的根。
姜枳在外婆墓前停留了许久。
许久之后。
才离去。
京北。
闻宴洲已经不眠不休的找了姜枳三天。
这三天,他将她可能会去的地方全都找遍,几乎要将京北翻过来一遍,仍是没找到她的踪影。
他在一家卖服饰的商场找到了她的监控。
之后。
线索就又断了。
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四天的早晨。
许浸月又在外面找了一夜,沮丧的回来,她向来注重养生,可此时眼睑黢黑,眼尾起了皱纹,周身尽显痞色。
闻宴洲是半小时后回来的。
男人面沉如水,周身阴戾,仿若沐浴在一片无边寒雾之中。
男人面沉如水,周身阴戾,仿若沐浴在一片无边寒雾之中。
手机里发出去的信息如通石沉大海。
派出去的人也毫无讯息。
许浸月垂头丧气,放在桌上的早餐都要凉了。
“你说,小枳会不会去海市了?”
闻宴洲毫不犹豫:“不可能。”
许浸月不解:“你怎么就知道不可能?小枳曾经愿意嫁给沈知南,应当是有感情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她不在京北,除了海市还能去哪儿?”
闻宴洲沉声:“那说明你还不够了解她。”
那姑娘犟的很。
她喜欢他那么多年,如今他威逼利诱她都不肯回头,更何况区区一个沈知南?
沈知南算什么东西???
他也配?
许浸月:“?”
许浸月:“小枳刚回来的时侯你连她离婚都不知道,你就比我了解她了?”
许浸月放心不下,还是打电话给海市那边的律师一趟,如果小枳回去,必定会联系那边的律师。
她不知道的是。
电话拨出去后,身侧的狗儿子指尖绷紧。
狭眸极冷。
一直到听到律师说她不在那边。
男人脸色稍缓,但是也没有缓上多少。
线索似乎又断了。
许浸月泄气的坐到沙发,捏了捏眉心。
闻宴洲薄唇紧抿着,不知是想到什么,忽然启唇,“她八岁前,是生活在淮海市的是吧?”
“是。”许浸月:“淮北那边。”
许浸月一顿,睁眼,眼睛似有亮光,朝他看过来:“你是说……”
闻宴洲道:“把详细地址发给我,我亲自去一趟。”
日落西山。
淮北的傍晚秋风乍起。
槐花香轻拂在鼻尖,隐约能传来淡淡凉意。
姜枳从山上的墓地回来之后,简单让了点饭,傍晚时便将那张外婆从前经常躺的躺椅搬到院外的那颗槐树下,坐在上面乘凉。
西风安静。
躺椅摇啊摇,她手执一把蒲扇,享受着这股难得的宁静。
她回来的消息,这两天已经传扬出去。
有脚步声响起,不远处有人缓缓朝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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