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温佑下楼的时候,已经不见靳睢东的影子。
傅姨告诉温佑,靳睢东一早就去上班了。
温佑并不关心他在哪里,只是淡淡地回应了傅姨一句。
餐桌上摆放着温佑喜爱的白玉花胶粥,还有一些她常吃的早餐小吃。
傅姨看了温佑一眼,笑着道:
“靳少走之前特意让我准备太太你爱吃的早餐,让我监督你一定要吃了早餐再出门,靳少很关心你呢。”
傅姨最近看靳睢东追妻太没效率,开始帮着靳睢东在温佑面前说好话。
这些好话也是事实,傅姨没有任何的夸大。
她只是觉得,靳睢东背后的付出,要是温佑看不到,也是白瞎。
这个时候也只能她出马了。
温佑这段时间类似的话也听了不少,她并没有如傅姨预期的那样满心感动,反而已经免疫了。
靳睢东在她心里的地位,已经不能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扭转了。
吃完早餐后,温佑跟傅姨道别,去找了陆苞。
她提了一袋子水果和营养品上门。
陆苞见状,神情微顿。
从秦生出事至今,就连她娘家人都没打过几个电话问候她,更别说秦生这边直系的亲人都没了,旁系亲戚也只是电话安慰了几句,没有人上门看望过她。
温佑是第一个。
温佑帮着陆苞整理了一下房间,陆苞做了一桌子菜招待温佑。
“我不知道你要来,就没有提前买菜,你将就着吃。”
“没事没事,嫂子做的已经够丰盛了。”
两人边吃边聊,聊的内容也不过是一些家常事。
温佑并没有说一句秦生的事,只问陆苞最近过得怎么样之类的。
吃过午饭她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下午她就去医院找了林想。
她将范京京知道舟舟的事告诉了林想,并且询问她除了范京京,还有没有别的医生有这样的能力可以给舟舟治病。
林想听了温佑的话,整个人惊得差点跳起来。
“他竟然知道舟舟的事!”
要知道在温佑决心离婚之际,要是舟舟的身份爆出来,这个婚不一定能离成。
她问温佑:“范京京告诉靳睢东了吗?”
温佑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不会告诉靳睢东,但我不确定。”
而且昨晚靳睢东喝醉了,也没有提起关于孩子的事,若是他知道了绝不会这么淡定。
温佑决定离婚后,还是带着舟舟去另一个城市生活。
津京不是一个适合他们母子生活的地方。
她看着林想,“先不说这些,我想知道舟舟的身体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调理?”
林想叹了口气。
“舟舟的身体是因为早产带来的先天缺陷,后期只能靠调理,我之前说让范京京试试,是因为他们针对这类儿童的身体复原有过研究。”
“这样吧,先不让舟舟跟他接触,他今天下午过来,我找个时机接近他问问这类案例。”
温佑感激地看着林想。
“谢谢你,林想。”
“佑姐,我们之间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