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佑从医院出来之后,心里还是很沉重。
舟舟的病,一直是她心里的坎,这些年中医西医都看过不少,舟舟受了不少罪之后,身体也没有变得更好。
她不想舟舟就这样过一辈子。
要是范京京能治好舟舟,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只是不知道范京京的目的是什么。
温佑一边想着,一边往公司的方向赶去。
而她心里挂念的儿子,此时在幼儿园有了逃学的心思。
舟舟虽然对幼儿园的生活很满意,这是他少有的能与同龄孩子交往的际遇。
但幼儿园的课程真的让他很无聊。
老师教一到十的数字,他听得想睡觉;
老师带着他们做手工游戏,做一个就奖励小红花,他觉得幼稚;
老师教他们声母韵母,他附和着同学开口,心里却满是抗拒。
……
就这样,他不想上课的心思逐日剧增,直到今天达到了顶峰。
在一节手工课上课间隙,他悄悄溜出了教室门,来到门外的游乐场,自己一个人坐在秋千上发呆。
他出门的时候没有穿外套,冬日的寒风吹得他有些冷,但他一点都不想回教室。
靳睢东跟着院长进幼儿园大门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游乐场角落那个小小的身影。
院长微微蹙眉。
“这是哪个班的孩子?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外面坐着!”
院长担忧地走过去,看清舟舟的长相之后,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老师是谁。
她抱歉地朝着靳睢东笑笑,给舟舟的老师打去电话。
靳睢东则是蹙着眉走到舟舟的面前。
看着舟舟被凉风吹得苍白的小脸,他二话不说脱掉自己身上的大衣,紧紧裹住舟舟小小的身体。
舟舟看到靳睢东的时候有些惊讶。
当身上被靳睢东带着体温的衣服包裹住的时候,他被冻久了身体得到了松缓,不自觉地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靳睢东抱了起来。
“大冷天的出来吹冷风,是觉得药很好吃?”
舟舟不喜欢这个便宜老爸说的话,下意识要挣扎。
靳睢东微微用了点力,舟舟便被裹在衣服里,手脚都不能动弹。
他抿嘴不服气地瞪着靳睢东。
“你放开我!”
小孩子很生气,但因为声音又细又奶,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靳睢东非但没放开,看着他肉嘟嘟的脸,还没忍住伸手捏了两下,指腹触及到孩子冰凉的肌肤时,他的脸色也跟着沉了沉。
“放你下去吹冷风吗?看来你也是想生一场病,体会体会打针的滋味了。”
他低低笑了声,混不吝地开口出声威胁。
果然,舟舟听到打针,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从小最害怕的就是打针了,妈妈每次带他去医院,除了坚持就是打针,他看到针筒就会不自觉地开始哆嗦。
想到这里,他的脸纠结成一团,最后还是老实地被靳睢东抱在怀里。
靳睢东见状,不由轻笑出声。
在院长的带领下,抱着舟舟往他的教室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