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朋友,今晚本是我组织的一场慈善晚宴,没想到我没有算准天气,今晚的海浪有点大,已经晃动了两次,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决定临时返航。”
周淮抱歉的声音顺着音响传遍整个大厅。
温佑注意到周淮声音响起的时候,不远处的小婉整个人应激般地背过身子。
她的动作很自然,但温佑还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今晚但凡有受伤的贵客,所有的治疗费都算在我周某人身上,我也会准备一些慰问品以表我的歉意。”
他非常体面地向大家道歉。
基于客观因素,再加上他诚恳的态度,没有任何人会为难他。
“周先生不愧是首富,做事滴水不漏,为人处世也非常的好。”
“能成为首富的人,智慧和为人处世一样不少,只是苦了这次募捐活动了,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听说之后还会举办一次线下的活动,到时候由周先生牵头,会向贫困地区的学生进行捐款。”
“那我就会等着消息了。”
“……”
其实来参加这场慈善晚宴的人,不全是来捐款的。
有一部分人是来结交人脉的,还有一类是来找乐子。
温佑看着这一张张虚伪的脸,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陈竞举着一杯酒,唇角的弧度都没有下来过。
“一次募捐活动而已,还整上情怀了?”
陈竞转头看向温佑,出声调侃,“温大记者,你说这里来捐款的人有多少是真心的?”
温佑面不改色。
“你是那个最不真心的。”
“还是我家了解我。”
陈竞死猪不怕开水烫,有时候他的脸皮比靳睢东的还厚。
可靳睢东的厚脸皮没有他的那么让人恶心。
靳睢东目光凉薄地看向陈竞,“陈竞,别在这里恶心我老婆。”
他凉薄的声音隐约带着几分威胁,陈竞却靠近两人,压低声音:“靳先生,别怪我说话难听,你们都要离婚了,就别整天老婆老婆挂在嘴里了,怪虚伪的。”
“谁说我们要离婚了!”
靳睢东罕见地生气了,但也不是那种爆发性极强的生气,而是面无表情式的冷厉。
陈竞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最后落到温佑身上。
“的心事从来写在脸上,我看啊,你们用不了多久就离婚了。”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将五年前所受到的屈辱,狠狠报复回来了。
靳睢东听了陈竞的话,下意识看向温佑。
却见温佑面不改色,没有反驳陈竞的话,也没有迎合他的话。
就那么一瞬间,靳睢东心脏忽然空了一块。
那股突然腾空而起的不安,瞬间盈满了他整颗心脏。
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温佑的手,力气很大,把温佑的手都掐疼了。
温佑吃痛地看向靳睢东,“松手,疼!”
靳睢东这才微微松了力道。
一旁的许棠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握着高脚杯的手指泛白,整个人因为嫉妒生气却发泄不了而微微颤抖。
半个小时后游轮停回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