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嘴角抽了抽。
这姑娘的脾气,跟她哥武侯英完全是两个极端。
武侯英温吞得像杯凉白开。
武侯雪就是一杯刚倒出来的滚烫开水,谁碰谁烫手。
他退出聊天界面,往下翻。
张开发了几十条。
基本都是江哥你去哪儿了,江哥吃饭了吗,江哥我和玉冠哥去逛街了之类的废话。
周玉冠的消息就简短多了,基本都是汇报情况。
侯海棠那边一切都好,赵武已经安顿好了,李默出院了。
还有一条是昨天发的。
“江哥,听说你闭关了,出来说一声。”
江澄挨个回了消息,都是简单的出来三个字。
回完之后,他找到霍恫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出来了?”
霍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但精神头听着不错。
“嗯,刚出来。”
江澄靠在走廊的墙上,问道。
“霍队,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大碍。”
霍恫轻描淡写地说。
“皮外伤,养了半个月好得差不多了。”
“倒是那个哭脸,伤得比我重,估计没两三个月爬不起来。”
“对了。”
霍恫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
“那批东西,分了。”
江澄眉头一挑。
“黄金?”
“对。”
霍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陈岩带人清点过了,金条加上晶核加上那些值钱的玩意儿,总共折了一千六百多万。”
“按照你的意思,兄弟们分了。”
“给你留了四百万。”
江澄愣了一下。
“这么多?”
“你出的力最大,该拿大头。”
霍恫的语气很平静,但能听出其中的认真。
“而且那天要不是你留下来断后,兄弟们一个都跑不掉。”
“陈岩他们几个说了,你要是不收,他们更没脸拿。”
江澄沉默了两秒,没有矫情。
“行,我抽空去拿。”
“别抽空了,就这两天吧。”
霍恫的声音忽然正经起来。
“另外,秦家的事,有结果了。”
江澄的目光微微一凝。
“怎么说?”
“证据确凿。”
霍恫的声音冷了几分。
“黑鬃马的账本、柳莺那几个心腹的交代,全都对得上。”
“秦家这些年通过黑鬃马往血肉魔教输送的血食,少说也有三百多人。”
三百多人。
江澄的手指微微收紧。
“上面的人怎么说?”
霍恫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
“证据摆在桌上,谁敢保?”
“秦家在岭南盘踞了几十年,虽然关系网密密麻麻。”
“但这次的事情太大了,牵扯到血肉魔教,谁沾上谁死。”
“肖队带队去抄家的时候,上面那些人连屁都没放一个。”
“抄家顺利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太顺利了。”
霍恫的声音忽然变得凝重。
“顺利得不像话。”
江澄眉头微皱。
“什么意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