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枪点了点头。
“行,你办事我放心。”
“但记住,动作要快。”
“那个江澄,多活一天,圣教就多一分危险。”
“必须尽快弄死他。”
蒋江流点头。
“明白。”
三人相视一眼,各怀心思。
秦晚晴靠在蒋江流怀里,眼中满是恨意。
她怎么都想不到,那个毁了她全家的人,此刻就在楼下。
楼下,宴会大厅。
江澄忽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顾思雨侧头看他。
“没事。”
江澄揉了揉鼻子。
按说他后天境九重的实力,不说百病全消也可以说寒暑不侵。
身为宗门子弟,又怎么会感冒呢?
“可能有人在念叨我。”
“念叨你?”
顾思雨笑了。
“这年头念叨你的人可不少。有想让你死的,有想让你活的,还有想让你生不如死的。”
“你这话说得我后背发凉。”
江澄面无表情地说。
顾思雨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端着酒杯,在大厅里慢慢走着。
江澄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个人。
那些头顶的血红色数字,像一盏盏红灯,在他视野里闪烁。
八万。
十二万。
十九万。
二十五万。
每一个人,手上都沾着血。
看的江澄心里蠢蠢欲动。
若把这里的人全部杀光,自己一定能突破至先天境。
可江澄知道,他若真的敢这么做。
自己也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虽然他有杀生行恶系统,但他绝不是什么杀戮机器。
他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刻意遵守着做人的底线。
“这个酒会,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顾思雨低声说。
“好人不来这种地方。”
江澄语气平淡,端起一杯香槟一饮而尽。
随后皱了皱眉头。
这是什么东西。
真难喝。
“不喜欢?”
顾思雨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喝不惯。”
“那就别喝了,反正你也不是来喝酒的。”
江澄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落在宴会大厅最深处。
那里,有一道楼梯,通往楼上。
楼梯口站着两个黑衣人,腰杆笔直,目光如鹰。
守得严严实实。
“蒋江流应该在楼上。”
江澄说。
顾思雨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能上去吗?”
“不急。”
江澄的目光继续在人群中游走。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身材魁梧,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花衬衫敞着领口,露出胸口一片浓密的黑毛。
手臂粗壮,上面纹着一条盘踞的青蛇。
花虎。
蒋江流手下两大先天高手之一。
而他的臂弯里,挽着一个女人。
正是林雪。
花虎搂着林雪的腰,大摇大摆地走进宴会大厅。
酒红色的晚礼服在灯光下流光溢彩。
林雪挽着花虎的手臂,下巴微微扬起。
眼角余光扫过那些衣着光鲜的宾客,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