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霜打的茄子。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左手不自觉地捂住肚子。
“你――”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江澄歪了歪头,语气轻描淡写。
“我有那么傻,下寻常毒药吗?”
“当然是连解毒丹都解不了的含笑半步癫。”
“无色无味,。”
“效果嘛,发作起来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身上咬来咬去。”
他看了一眼老烟枪越来越白的脸色。
“你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
话音刚落。
老烟枪的肚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响。
那声音大得走廊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捂着肚子的手更紧了。
“你……你……”
他指着江澄,手指剧烈地哆嗦。
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旁边的秦晚晴也捂住了肚子。
她的脸色从红润变成苍白,又从苍白变成青灰。
嘴唇紧抿,眉头皱成一团。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整个人微微弓着腰。
蒋江流的脸色也变了。
他感觉到肚子里有一股气在翻涌,隐隐作痛。
虽然不剧烈,但确实存在。
“你――”
他盯着江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你真下毒?”
“我说了,含笑半步癫。”
江澄耸了耸肩。
随后他看了眼老烟枪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
“看来这位老先生,体质不太好。”
老烟枪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弓着腰,双腿夹紧,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
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江澄看着他。
“对了,忘记告诉你。”
“那杯兽血里,我加了三倍的量。”
老烟枪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肚子又是一阵剧烈的咕噜响。
他再也忍不住了。
“厕……厕所……”
声音都变了调。
蒋江流脸色铁青。
他看着老烟枪那副模样,又看了看秦晚晴。
两个人都快撑不住了。
他自己的肚子也在隐隐作痛。
“江澄,你以为这样就能跑?”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就算你把我毒死,杀你也是抬抬手的事。”
他转头,朝走廊尽头大喝一声。
“花龙!花虎!”
走廊尽头,两扇门同时打开。
脚步声密集得像擂鼓。
花龙从左边走出来,花虎从右边走出来。
两人身后,各自跟着二十多个黑衣人。
清一色黑色劲装,腰佩长刀,杀气腾腾。
四十多人,把整条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花龙站在最前面,双手抱胸。
他看着江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小子,想不到吧,这么快就落到我手里。”
蒋江流的声音冰冷。
“打断四肢,可别弄死了。”
“把解药给我搜出来。”
花龙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放心蒋总,我有分寸。”
“一定不会让他死的。”
就在众人准备一拥而上的时候。
断浪出现在了走廊当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