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谢无忧要发火,转头对上苏回的眼睛。
瞬间哑火。
是她回到京城太得意了,竟然忘了苏回是什么人,没嫁给苏回之前,她以为天下最爱体面的人应该非她娘亲莫属,直到遇见苏回。
这个男人简直把规矩礼仪刻入骨子里。
谢无忧忽然间有点忐忑。
等会自己单独跟苏回相处的时候,还不知道这男人又该怎么说教处罚自己。
……
沈缘不知道自己离开以后的脑门官司。
回到院子,先听新颜跟自己汇报了白天的事情,听说赵朦颐写的策论已经顺利交给二皇子,并没有出太大差池,二皇子和赵朦颐两个人都对目前的情况很满意。
沈缘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但今日在牢狱里审讯全万善的时候,沈缘却忽然有了一个更为惊悚的猜测。
她当时一直在隐忍着自己的情绪,甚至连商闲溆都没有说,就是怕自己失控。
在看完那份名单以后,这份猜测就更加的扎根在心底,西全侯只是这群人里面的小喽鸵丫绱怂辣涮
那些名单上的人,又能干什么好事?
她的孩儿从丢失到如今,只让她查到了这么点细枝末节的痕迹,连皇帝也说了,自从那孩子进入那条巷子,便好似被巷子吞了一般。
如果她的孩子也是被那些人盯上了……
沈缘忽然喉咙里一阵腥甜。
她很想否认这个想法,可人就是那样,越是什么东西不能想,越在脑海中发散。
“哐当”
手边的花瓶被她无意撞落。
正逢此刻,有人踏入门内看见了。
“阿缘,你没事吧。”
着急的男人声音在背后响起,几乎是男人的胳膊伸过来的一瞬间,沈缘猛的一转身。
“无忧今日也是心直口快,对你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在她夫婿面前也没给她面子,你们两个之间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谢之衍还以为沈缘因为门口的事情生气。
被飞溅的瓷器碎片,将手心割了个口子的沈缘,攥紧了掌心,免得血滴的到处都是。
她直起身来,看着面前这个可笑又可恨的男人,他明明便宜占尽,却总想着动动嘴巴就解决他身边的人的矛盾。
“你觉得我和谢无忧之间的事情,这就能扯平了?我可没有冬天朝她被窝里丢冰柱,夏天给她果盘里放馊西瓜,也没有因为一句不喜欢猫咪,觉得狗忠猫奸,就让人剥了猫皮,炖汤,还妄图哄骗主人喝下去!”
一桩桩一件件,堪称生来坏种。
却是沈缘从前的亲身遭遇。
这些事情,谢之衍凭什么说扯平!
“她那时才几岁?”
“她年纪小,不懂事而已,如今嫁人了,在苏家的风评很好,你再原谅她一次。”
“我原谅你大爷的。”
沈缘一脚就要踹过去。
结果这狗玩意早就防备她了,竟然还敢躲开,沈缘更加怒不可遏。
“你想好了,今个打不着你,我这口恶气出不来,指不定哪天报复在哪!”
“也许是你的酒酒进门之后,报复在她身上,也许是你那好妹妹,好娘亲……”
谢之衍也火了。
“沈缘,你讲讲理行不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