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啊,快逃啊!
怎么会逃不掉呢?
“明祯!”
骤然之间清醒的人心脏都还怦怦跳。
梦中的一切都让她感到了恐慌,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连成片的滚落。
沈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乱七八糟的记忆席卷了她整个脑海,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梦见这样恶心又恐怖的场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把这种事情和自己的孩儿联系到一起。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个案子给她心里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加上最近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孩子的消息,所以才会让她乱想一通?
可是这个梦实在太过于真实了。
就连明祯的哭喊声,都那么那么真实!
“沈姐姐醒了?”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走进来的是苏玉绾。
将捂着脸的手轻轻放下,沈缘。这才发现自己昏睡的这个房间并非自己的寝室。
“我这是?”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面前人。
“昨天下午的时候你喝多了,我们又实在担心你如果就此回府,会惹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实在担心你的安危,便将你安置在了酒楼客房里。”苏玉绾解释。
被她这么一提醒,沈缘果然感觉到了宿醉之后,一阵发紧的额头痛的厉害。
和云酒楼的老板云夫人是她旧友,旁人不知道的是,和云酒楼出资方面,四平山庄占据了三分之二的份额。
皇帝之前一直都担心四平山庄会造反,其实并非是空穴来风。
四平山庄明面上就已经是江湖魁首,私下里究竟有多少产业,恐怕连现在执掌四平山庄的大哥沈幕自己,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
“昨天后来,我没有借着酒劲儿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吧?”沈缘看着苏玉绾的表情有些奇怪,忍不住的又问她。
面前的姑娘眨巴了两下眼睛,眼里分明带着戏谑,嘴上却说:“没有没有,昨天沈姐姐你喝多了以后,就直接倒下去睡着了。”
“我这就让人去调一个醒酒汤来,新颜就在外头候着呢,姐姐如果有别的需求,尽管招呼她就是了。”
苏玉绾跑的比兔子还快。
像是生怕沈缘会继续问昨天的事情。
坐在床上的女子一脸懵。
她很怀疑自己昨天肯定做了一些不体面的事情,否则这个向来面冷心热的姑娘,又怎么会跑得这么快?
可她昨天喝的实在太多了。
到现在为止,根本都想不起来昨天做了什么……喝酒误事啊,误事!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现在再去想这些事情怎么说都是多余的。
起床后,沈缘借着房内准备好的冷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整理妆容的时候才发现,她的眼睛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昨日到现在好似睡了很久,可其实根本没有休息的过来。
沈缘叹了一口气。
找不到孩儿,已经成了她的一块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