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后来谢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沈缘并不是很关心,无非就是让那对爱面子的母子,在外人面前丢一丢脸。
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只能说是他们咎由自取,主要是她没有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直接大开杀戒,已经算是给他们留足了脸面。
“夫人,您醒啦?”
“头还疼不疼,要不然奴婢去叫个大夫过来给您看看?”推开门,正好看见新颜。
沈缘摆摆手,跟她示意自己无碍。
站在酒楼的3楼,她眺望着楼下,繁华热闹的景象与她好像格格不入。
“夫人,昨日您醉过去以后,府上来了两波人,都是请您回府去的,被二位殿下联手阻拦了下来,今儿个一早奴婢就听说,将军被安排着出京平反去了!”
“大殿下说,应当是因为西南一伙叛逆,竟然敢当众劫了属国缴纳的贡品,陛下甚是生气,便让将军去剿灭。”
这件事情之前沈缘就好像听说过。
“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聚众闹市领头的那个人,之前在军营里做过两天营头,是个不折不扣的窝囊废。”
“他纠结了这么一群人拦路抢劫,仗着的也无非是人多势众,押送贡品的那些人,一共才几个人?陛下此番安排他去剿灭,明晃晃的就是偏心他,要给他一个立功的机会。”
说来说去,那老皇帝心里还是更加看好谢之衍的,哪怕为自己官复原职,也生怕哪一天自己和谢之衍闹起来的时候,他的心腹爱将会因为自己而受委屈。
“嗤,也就是一些不知情的人,以为多么严重似的,这事,就算是交给当地的府衙官差,也能够漂漂亮亮的办妥当。”
用谢之衍这‘大将’,岂不是杀鸡用牛刀了?哪怕是这个人在感情方面再怎么昏了头,皇帝却依然还是相信这个年轻的将领,将来一定会成为朝廷栋梁。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那个男人的军功,有一大半都是来源于自己。
男女之争,千年来,亘古未变。
“不说这个了,听见就让人头疼。”
沈缘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恰逢这个时候,苏玉绾将醒酒汤端来了。
汤是温温的,应该是在此之前就已经预备好了,一直在小泥炉上温着。
一口气全部都灌在嘴巴里,沈缘的脸都皱巴成老太太了,苏玉绾及时送上蜜饯。
沈缘最讨厌醒酒汤了。
总觉得里面有一股腥味。
“姐姐,接下来打算如何自处?”
苏玉绾很好奇沈缘的打算。
对她来说,这段时间因为沈缘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奇妙了。
京城之中有类似情况的人家不在少数,哪家不是闹的鸡犬不宁,可偏偏,每家每户都爱着自己的脸面,从不肯闹大。
也就只有沈缘了。
她不肯委屈自己,也不想让那些作恶的人在她面前使劲儿蹦哒,以至于现在闹到这个地步,早就已经没有办法调和。
“当然是回去喝她的妾室茶。”
嘴巴里面的那股味道被蜜饯的甜味给驱散了,沈缘扬了扬眉,看上去很有活力。
这话说完以后,倒是让她身边的另外两个人愣在了原地。
“啊?还回去喝那茶啊!”
新颜直接问了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