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喝得差不多了,焦元南发话了。
“大眼啊。”
“哎,南哥。”
“一会你领着这几个兄弟,回咱场子玩玩,开个像样的包间,让大伙好好放松放松。”
“那行,谢谢南哥了。”
“都是自已家买卖,谢啥玩意儿。”
焦元南转头冲大东他们笑了笑。
“哥几个一会过去随便玩,开心就好,都算我的。”
从饭店出来,大眼直接领着哥几个回了假日春天。
开了个大包间,姑娘也都给安排进屋了。
大东瞅着屋里的姑娘,忍不住跟身边狱友小声嘀咕。
“你看人家长这地方,姑娘质量是真像样啊!咱肯定干不了这么大的规模,差老鼻子了。”
旁边狱友也跟着点头。
“东哥,就咱双城县那小地方,想找这质量的姑娘肯定费劲,但咱整点差不多的,在县里绝对也能拿得出手。”
“那倒是,够用就行呗。”
哥几个在屋里边喝边闹,动手动脚的玩得挺欢。
大眼凑到大东旁边,笑着问。
“大东啊,这几个姑娘咋样,还行不?”
“行行行,太行了哥。”
“我跟你说,白天不也跟你唠明白的嘛,开歌舞厅必须得有这玩意儿撑着。没有的话,买卖指定火不起来,纯纯白扯。”
“那是,我回去就着手研究这事儿。”
“那行,你看这几个姑娘,你们哥几个相中没?相中的话一会我就给你们安排了,大眼哥给你们整得明明白白的。”
大东赶紧摆手推辞。
“别别别哥,这哪好意思啊!这要是让南哥知道了,我们成啥人了。我们就在这儿喝点酒唠会嗑就行,不用安排别的。”
“那行,随你们心意。”
就这么着,哥几个又喝了好半天,一直喝到后半夜。
散场的时候,大眼给他们找了家像样的酒店。
把大东他们哥几个全送酒店休息去了。
当天大眼也跟着一块去了酒店。
老哥们都懂,大狱里处下的交情,那真是有唠不完的贴心嗑。
大眼跟着进了屋,拉着大东又絮絮叨叨唠了老半天。
正唠得热乎呢,大眼一拍大腿站起身。
“你们等着,我再整点酒去,咱哥几个边喝边唠。”
大眼跑下楼又拎上来不少酒。
几个人就这么喝一阵唠一阵,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有俩酒量浅的,都歪在旁边迷迷糊糊睡着了。
大东打了个哈欠。
“哥,要不咱今个就到这儿吧,明个再接着唠。”
“那你明天往回走不?”
“明天往回走,也没啥急事儿,咱哥们想唠啥时候不能唠啊。”
“那行。”
就这么着,几个人才熄灯躺下睡觉。
其实也没睡上几个钟头,天刚蒙蒙亮就都爬起来了。
大东收拾好随身的东西,过来跟大眼告辞。
“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回去还得找场地、张罗开业的一堆事儿呢。”
“行,那你们路上慢点。大东啊,哥还是那句话,不管遇上啥坎儿,给哥打个电话就行,哥过去帮你摆平。”
“哎,知道了哥。”
就这么着,大东他们开着车,直奔双城县回去。
往回走的道上,跟他一块的几个狱友就聊起了大眼。
“东哥,你那个大眼哥人是真不赖,讲究。”
“那还用说?当初在号子里,我多亏他罩着了。你瞅他个子不高,眼神还栽栽愣愣的,真动起手来那是真敢下死手,老狠啦!总而之,这人绝对够交,一点儿毛病没有。”
“那行东哥,你跟大眼哥好好处,以后指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就这么一路唠着嗑,没多大功夫就开进了双城县。
一到地方,几个人先紧着找合适的门面房。
房子定下来之后,又忙着采购音响、灯光这些屋里的设备。
大东那个狱友,也开始着手张罗姑娘的事儿。
一晃两个多月就悄没声过去了。
这天大眼闲着没事,拿起电话就给大东拨了过去。
“大东啊,你这回去都俩多月了,咋连个他妈信都没有呢?歌舞厅整啥样了,开没开呢?”
“哥,这阵子一直忙装修,脚都不沾地,忙昏头了都,差不多了,我订的就这两天开业。你要不打过来,我正准备给你打呢,寻思让你提前两天过来玩两天。”
“那必须的啊,兄弟开业,哥指定提前过去捧场。”
“那行哥,你要是没啥事明天就过来呗。”
“行,你放心吧,哥指定提前到。对了,你那边缺啥不?缺啥我给你带过去。”
“缺倒是不缺啥,嘿嘿,大眼哥,我瞅那天你大哥南哥开那台大奔驰,你要是能把那车开双城县来,那可太给我长脸了。”
“操!那叫事儿吗?我大哥的东西就是我的,我跟他说一声就好使!你等着,我一会就去取车,明天直接开过去。”
“那可太好了哥!行行行,那我可就等着你了。”
“放心吧兄弟,明个见。”
挂了电话,大眼心里美滋滋的,妈的,开奔驰去那可太有面了。
奔驰这玩意儿开出去,指定嘎嘎排场。
先不想了,等明天再说。
转眼就到第二天一大早,大眼早早地就爬起来了。
扭头就跟旁边的大平说。
“平哥,我今天出趟门。”
“咋的,干啥去啊?”
“就是头两天来那个大东,我狱友,他歌舞厅今天开业,我过去捧捧场。”
“我操,整得挺快啊,这就开业了。”
“那可不,我寻思过去一趟。”
“对了平哥,我得先上南哥那儿去一趟。”
“上他那儿干啥去啊?”
“我寻思把南哥那台奔驰开过去,撑撑场面。”
“谁开啊?”
“我开呗。”
“我操…不是,你那眼神能行吗?跑远道我有点不放心。”
“啥叫不行啊,平哥你咋还信不着我呢。”
“不是信不着你,你这眼睛,在市区近处开开还行。”
“这跑那么老远,我怕你出点啥岔子。”
“没事哥,我这眼神真啥毛病没有,好使着呢。”
“行吧,你自已觉得行就行。”
“那我走了啊平哥。”
“行,道上千万慢点。”
“放心吧,也没多远的道,我心里有数。”
大眼晃晃悠悠往楼下走。
边走边掏出手机给焦元南打了个电话。
“南哥啊。”
“哎,大眼,咋的了?”
“你搁哪儿呢哥?”
“我在假日春天呢,咋的了?”
“没啥事,就是我头两天那狱友大东,他歌舞厅今天开业,我过去瞅瞅。”
“啊,那你去吧。”
“不是…哥,我寻思先上你那儿一趟,看看你去。”
“看我干啥,我没啥事,不用特意跑一趟。”
“别介,我过去一趟,正好取点东西。”
“取啥啊?”
“到那儿你就知道了南哥。”
“那行,你过来吧。”
“好嘞哥。”
挂了电话,大眼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假日春天。
下车噔噔噔就上了三楼焦元南的办公室。
一推房门就进去了。
“南哥。”
“来了兄弟,坐。”
“南哥,我寻思跟你借点东西。”
“借啥啊,说。”
“你那台大奔,能不能借我开一趟?”
“开一趟啊?那有啥的,开呗。”
“那哥你把钥匙给我呗。”
焦元南抬头瞅了他一眼。
“你开啊?”
“啊,我开。”
焦元南南瞅着大眼儿,直呲牙,“我操…兄弟,南哥不是信不着你,你开指定也能开,大哥就是有点担心?你他妈那眼神,跑远道能行吗?”
“咋的南哥,你也信不着我啊?”
“不是说你看不着道,就是寻思你眼神不太好,跑远道不稳当,你看…实在不行我让大江跟你一块去呢?”
“南哥你就放心吧,我开过车。”
“平哥那台老方头捷达,我没事就开着溜,嗷嗷快。”
“那玩意儿我一脚油门下去,窜出去老远了,开得贼溜。”
焦元南心里寻思,“你他妈可真能吹牛逼。”
但是焦元南南本来就敞亮,自已兄弟用趟车,不可能不借,“操!行吧,你要是觉得自已能开,那你就开去吧。”
焦元南冲旁边大江摆了摆手。
“大江,去把车钥匙拿来给大眼。”
大江当时脸上就有点舍不得。
就怕大眼眼神不好,再把车他妈刮了碰了。
磨磨蹭蹭把钥匙递过来。
“给你,道上千万慢点啊?这玩意儿可不比方头捷达,油门冲,别开太猛。”
“咋的,还瞧不起我啊?啥车我没开过,行吧哥,那我走了啊。”
“去吧兄弟,道上慢点,不着急。”
“放心吧南哥,我溜达着开,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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