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着,俩人就算勾搭上了。
这一扯,就扯了能有个月八的。
一开始还藏着掖着,出门都分开走,进公共场所也是一个先进一个后进,不太敢明目张胆。
到后来俩人越处感情越深,那女的也不在乎了,走哪儿都不背人,手牵手就敢上街。
成天领着大成买买买,要啥给买啥,但有一样,现金指定不给,就给买东西。
大成呢,除了之前那个对象,根本没接触过别的女人。
这女人要啥给啥,还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心里一琢磨:换一个也行啊,不行我就跟她过得了。
自打有这心思,班都不好好上了,只要女的一招呼,抬脚就走;没招呼的时候,才回游戏厅对付一天。
又过了个把月,俩人更不避讳了,出双入对的,跟正常两口子似的。
没成想这天,让迟老六的一个兄弟叫小左的,在街上给撞见了。
小左开车正好路过,一眼瞅见嫂子的小敞篷车,心里还纳闷呢:车里咋还拉个小伙呢?
他也没声张,开车在后边跟着,一直跟到一家酒店门口。
眼看着俩人从车上下来,挎着胳膊就进去了。
小左当时脑袋“嗡”的一声:我操!这不纯纯给我大哥戴绿帽子吗!
他也没敢进去,一踩油门,扭头直接奔丁香洗浴去了。
小左一推门就进屋了,迟老六正坐桌边喝茶呢。
小左来到跟前。
“大哥,我寻思跟你说点事。”
“啥事啊?说呗,咋还他妈吞吞吐吐的。”
“哥,这话我都不知道打哪说起啊?。”
“操…咋的了?痛快说,磨磨唧唧的干鸡毛。”
“哥,你多长时间没回家了?”
“他妈得有仨月了吧,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头忙。”
“我今天看着我嫂子了。”
“你哪个嫂子?”
“还能哪个,你亲媳妇啊!。”
“咋的了?”
“她开个小跑车,拉个小伙,可大街上晃悠。”
“我操…啥玩意?开我车拉个小伙?”
“嗯呐,都一点不背人,招摇过市的。不光晃悠?我寻思跟着看看咋回事,就跟到一个宾馆门口,他俩直接进去了。”
“操你妈…跟他妈个小伙进宾馆了?”
“大哥,绝对属实,我不可能跟你撒谎。”
“小左,你他妈要是编瞎话逗我,回来我他妈把你腿撅折。”
“哥,我骗你干啥啊。”
“你妈的…搁哪个宾馆?”
小左张嘴就把宾馆名字说了。
迟老六当场就坐不住了,领着一帮兄弟直奔宾馆。
到门口一瞅,他媳妇的车确实停在门口。
等进了楼里,迟老六在当地也算有号的人物,前台根本不敢拦。
他带着人左一个屋右一个屋,从头搜到尾,连个人影都没看着。
迟老六当时就火了。
“你妈的,不是你他妈跟我撒谎呢?”
“大哥,我们绝对没瞎编!”
“行,走,跟我回家。”
迟老六手里五六套房子呢,他寻思指定是跑别的窝去了。
带着人直奔,他俩平时不常住的那套房子。
一开门,他媳妇真在屋里呢。
其实他俩根本没在宾馆待,转场来这房子了。
完事之后,大成被他老板一个电话叫走了,就剩他媳妇自己,穿个丝袜,刚完事…瘫床上缓劲儿呐!还飘呢?。
屋里乱八七糟的,他妈一瞅就知道咋回事。
迟老六带着人进屋,一瞅床上的人,当时脸就拉下来了。
“都出去,门口等着。”
一帮兄弟赶紧都退出去了。
屋里就剩他俩。
他媳妇往床上一躺,还装没事人似的。
迟老六站床边盯着她。
“你今天干啥去了?”
“我干啥用你管?”
“我问你啥你就说啥。今天干啥去了?”
“上班,还能干啥。”
“上班?那你跑这来住啥?咋不回咱家?”
“这不也是我家吗?我搁哪住不行啊?”
“今天白天拉你那小伙是谁?”
“谁拉小伙了?没有的事。”
“还他妈跟我撒谎是吧?小左都看着了,你拉人去宾馆了,有没有这事?”
“没有,我承认啥啊?。”
“没有?”迟老六指着她身上。
“你他妈穿这花里胡哨的干啥呢?穿丝袜干啥?你搁这到底干啥了?”
“我躺会儿歇会儿不行啊?我穿啥还得归你管?”
“操你妈,你还跟我犟嘴是吧?”
迟老六鞋都没脱,穿着鞋直接就蹿床上了。
薅着他媳妇头发就往起拎。
“还犟?我问你,今天那男的到底是谁!”
“没有!就是没有!”
迟老六上手就揍,噼里啪啦一顿打。
那娘们脸上身上全是红印子。
迟老六薅着她头发往下扯,一把一把往下掉。
就这么打,他媳妇死活就是不承认。
到最后,他媳妇直接摊牌了。
“不行就别过了!咱俩过着还有啥意思?”
“啥意思?”迟老六盯着她。
“有名无实的日子,谁愿意过谁过去。我三个月都见不着你人影,我跟你他妈守活寡呐?”
“不想过了是吧?想跟那小白脸过去是吧?”
迟老六转身去厨房,把剔骨刀给提溜过来了。
刀往他媳妇脖子上一架,冰凉。
“说不说?再不说,我今天就给你放放血。”
他媳妇一开始还硬撑。
“迟老六你别管我跟谁过,我就是不跟你过了!”
还在那跟迟老六叫号。
迟老六攥着刀把,往下一压。
刀刃贴在脖子上,他媳妇当时就软了。
“别别别!我说!我说!”
“早说不就完了。”迟老六啐了一口。“谁?”
“是有这么个人……但是跟他在一块儿,我能觉着快乐,是你迟老六给不了我的。”
这娘们说的这套嗑,跟大成对象当初说的那套,几乎一模一样。
都是说对方给不了自己想要的关心、热乎劲儿,话不一样,意思全是一个味儿。
迟老六在旁边听着都气乐了。
迟老六再尿性,也不敢动手杀人。
他把皮带抽出来,上去就给他媳妇脖子勒住了。
在后边一使劲,勒得那女的直蹬腿。
“说不说?不说今天就勒死你!”
那女的脸憋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扛不住了。
她啪啪拍着床,迟老六才松了手。
“咳咳咳……我说!我说!”
“谁?”
“游戏厅的……”
“哪个游戏厅?叫啥名?”
“叫……金元游戏厅。”
“你等着,等我回来再他妈收拾你。”
迟老六撂下话,带着兄弟直接奔游戏厅去了。
这时候大成还在游戏厅里吹牛逼呢。
手里夹着烟,小派头子摆得足足的,跟以前那窝囊样,完全不一样了。
班也不好好上,成天跟人胡扯。
正跟旁边人唠呢,说女人啊,就得哄,就得给够热乎劲儿。
还在那品评迟老六他媳妇,说这好那好的。
正唠得热闹,迟老六领着一伙人呼啦啦就进来了。
门口有个服务员赶紧迎上来。
“哥,几位啊?玩会儿啊?”
“大成在不在?”
“在……在里边呢。”
“妈的…去,把他给我叫出来。”
服务员麻溜跑进屋。
“大成,外头来好几个人找你!”
“找我?”大成一抬眼皮。
“瞅着像干啥的?”
“我瞅着像迟老六那帮人!”
大成当时就慌了,转身奔后窗户就要遼。
刚扒住窗台要往下跳,迟老六领着人已经进屋了。
上去一把薅住他头发,使劲往下一拽。
大成“哐当”就从窗台上摔下来了。
屋里几个兄弟围上去,一顿他妈圈踢。
给大成踢得七荤八素的,都懵逼啦!!
迟老六一挥手。
“架走,塞车里。”
几个人架着大成,拖出去就塞后备箱了。
车开了半天,拉到郊外一片空场子。
这时候,大成脸已经没法看了,肿得老高,脑门上好几个大包。
几个人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噗通”扔地上。
“跪下!”
大成腿都吓软了,老老实实跪那了。
“大哥大哥……我咋的了啊……我不认识你啊……”
“咋的了?”
迟老六蹲他跟前,“这两天跟你鬼混那女的,你知道是谁吗?”
“跟我在一块儿的女的……我…我不知道啊…大哥……”
“不知道?”
迟老六一笑。“操你妈…那他妈是我媳妇!”
“不是…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借我胆我也不敢啊……”
“不敢?现在说不敢晚了。”
迟老六朝旁边一歪头,从腰后把卡簧刀拽出来,“啪”地弹开。
上去薅住大成一只手,按在地上。
刀刃对准小拇指,嘎巴一下就他妈压折了。
小手指头,直接就掉下来了。
大成嗷唠一嗓子,差点背过气去。
“哎呀我操!疼死我啦!大哥…大哥!”
“喊鸡巴?”
迟老六照着他脸就是一嘴巴子。
“干逼事儿的时候,咋不想着疼呢?”
“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你饶我这回吧!”
“饶你?没那好事。”
一摆手,旁边两个兄弟上去,把他另一只手也拽出来了。
按在地上,卡簧刀往上一怼,嘎巴又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