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少爷是么。
那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露真面目就把她圈在掌心,不是耍她玩是什么。
一时兴起罢了。
等她认真了,他也就腻了。
在上城举步维艰,还能等不到她回来求他么。
……
一个半小时的课程,江清辞一遍遍替她收球。
背后湿了一大片,汗水从鬓边滴落,没入衣领。
看见白桦和教练道别下课,江清辞下意识追过去,“白总,”
白烨没抬头,扬手朝江清辞丢过来一条毛巾,在半空中拉开一道短促的白弧,江清辞下意识接住。
“擦擦汗,到停车场等我。”
白烨往更衣室走去。
她弯了弯唇,总归是松了口,软磨硬泡虽然不要脸却有用。
江清辞在心里嘲笑自己,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黑色轿车车窗降下一道窄缝,驾驶座里已经换上了纯黑套装的白烨朝她招招手,“上车”。
江清辞也不清楚她要带她去哪,可是这会她就算是要去刀山火海也得跟着去。
宋淮的信息很快就进来,去哪?
江清辞,不知道。
宋淮蹙起了眉,这头开启位置共享,车里的江清辞噎了一下,回,不用跟来了,我自己能搞定。
直接将手机倒扣。
当她是小孩呢?
“对宋瓷熟悉吧?”
驾驶座上的白烨淡淡问道。
江清辞抬起头,微微颔首,“汝窑、哥窑、定窑,都经手过。”
“南宋官窑。”
江清辞回忆了一下才做回答,“官窑最近一次载入史册的公开交易,是2015年格兰斐八方弦纹盘口瓶,1.13亿,。”
她一顿,“不过那件拍品后来被业内讨论过,釉色偏灰,器型也有争议。真正被公认的官窑标准器,近几年都没有上过公开场。”
得到答案的白桦微微点了下头,“我现在要去看一只官窑的纸槌瓶,底款我拿不准。你帮我看一眼。”
“事成之后,再讲你自己的事。”
看品,核价,江清辞的舒适区。她立刻答应下来,“没问题。”
白桦换了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对了,你酒量如何?”
“很一般。”江清辞如实相告。
白桦嗤笑,“那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没事,我能喝一点的。”
看古董聊生意,事后一起吃饭小酌是常有的事,江清辞想得简单,满脑子只有帮她看品之后,该怎么追珐琅手表的线索。
直到到了现场,她才听懂白烨那句下车还来得及是什么意思。
哪里是看瓷器。
分明就是一个纯商务场酒局。
座上宾是白桦。
可酒局上的人,有几位圈里难缠又臭名昭著的人。
其中还有一位占过她的便宜,让她把红酒直接泼到他脸上。
“这不是江大拍卖师吗。”
“看新闻你玩得挺花。”
“怎么平常不爱搭理我?是我a8资产不够包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