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你敢叫出声,下一根断的就是你的脖子。听懂了就眨眨眼。”
云溪拼命眨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捂在嘴上的手慢慢撤走。
云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捂着断掉的小拇指,疼得直哆嗦,却死死咬住嘴唇,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费千就在院子里打坐,只要她喊一嗓子就能听见。
但她不敢赌,这人能悄无声息地摸进真传峰,绝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那人慢慢绕过梳妆台,走到了云溪面前。
云溪抬起头,借着昏黄的油灯看清了来人的脸。
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会是他!
那个穿着破烂灰布衫,满脸褶子的老头。
之前在天青派大门的时候,她还指着这老头的鼻子骂过他老不死的,嫌他挡路。
这老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意外?”秦问心拉过那张玉石圆凳,慢悠悠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溪。
云溪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顾不上断指的疼痛,对着秦问心疯狂磕头。
脑门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云溪压着嗓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之前是我瞎了狗眼,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秦问心看着她在地上磕得头破血流,无动于衷。
“磕头就免了。我这人记仇,从不接受口头道歉。”秦问心伸手从怀里摸出那个温润的玉盒,放在梳妆台上。
玉盒里立刻传出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云溪听到这声音,头皮一阵发麻。她停下磕头,仰着脸看着秦问心。
“前辈……您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您留我一条命,我给您当牛做马!”云溪急切地表忠心。
秦问心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云溪的眼睛。
“做任何事都行?”
“对!任何事!”云溪连连点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问心笑了。
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笑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那正好。我最近修炼一门功法,正好缺个鼎炉。”
秦问心指了指地上的蒲团,“你要做的就是助我修行。”
云溪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干瘪枯瘦的老头,脑子转不过弯来。
助他修行?鼎炉?
这老头都半截入土了,居然还要采补她?
一股强烈的羞愤感从心底直冲脑门。
她可是费千看上的女人,平时高高在上,现在居然要被一个扫地的老头玷污!
她张了张嘴,想要破口大骂。
但话到嘴边,对上秦问心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所有的愤怒瞬间被恐惧死死压住。
骂出声,会死。
反抗,也会死。
云溪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秦问心屈起手指,在玉盒上敲了两下。
“沙沙”声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不愿意?”秦问心站起身,慢慢解开自己的灰布外衫。
云溪看着老头一步步逼近,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腰间的衣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