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条路都被彻底堵死。
温礼前后联系了不同的中介和工作地点,但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这次她更加确定断她后路都不止梁朝一人。
梁朝手里只有钱财,就算收买也顶多只能收买一个见钱眼开的房东。
能有这样大的权势,让整个南城拒绝她的人,只有靳母。
接过了陆屿手中的温牛奶,温礼脸上的笑容有些牵强。
“学长,这几天……我麻烦你了,放心,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听到温礼的这番话,陆屿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急什么?我又不是要赶你走,这几天你出去租房,找工作都没有着落,我也看在眼里。”
他说罢顿了顿,看着温礼的脸色,迟疑一番后,最终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招惹什么人了?”
温礼苦笑了一声。
招惹?
她从没想过招惹那些人,倒是那些人突然出现在她生活里,步步紧逼,扰乱了她平静的生活。
靳母还是没变,一旦有什么问题,矛头永远会对准她。
八年前是这样,八年后依旧如此。
仿佛温礼天生就欠靳家,欠他们所有人。
温礼晃了晃手中的温牛奶。
“算是吧,不过学长你放心,我会尽快搬出去的。”
她脸上的笑容变得尴尬。
“只是这几天,应该还是要借住在这里几天,所长你放心,我可以把租金给你。”
话音刚落,陆屿直接蹙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里多了几分冷硬。
“公寓空着也是空着,我不收你租金,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他清楚眼下的处境,温礼要是从这里搬出去只会沦落街头。
“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别的城市,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你,也不会认识,或许你可以开启一个新的生活。”
陆屿看着温礼的侧脸。
这么久没见了,她似乎是瘦了些。
对温礼的印象,他只有安静,不爱说话,坐在角落里跟着师兄师姐做实验,做事沉稳用心。
哪怕是被人针对,她也只是笑着,性格虽然安静,但长相温暖干净,就算是素着脸也十分夺目。
只是现在的她眉眼充满了疲惫。
陆屿心头微沉,语气放柔。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不愿意看到你一直困在这里,这里不适合你,你的医术这么好,应该有个更好的选择才对。”
温礼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层阴影。
她抿着唇,喝了一口温牛奶。
离开谈何容易,她躲了八年,从帝都躲到南城,没成想还是遇到了这帮人。
“谢谢你学长,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在给我一些时间。”
温礼抬起头,对着陆屿浅笑。
陆屿心头一软,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怜惜,压下了像护着她的冲动。
“好,都看你的选择,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已经不早了,你去休息。”
千里之外的帝都医院休息室气氛冷到极致。
靳母脸色阴沉,望着坐在沙发上的靳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