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你要喜欢这种类型,在这里多的是,为为什么非要女温礼不可?”
沙发上,靳寒川冷沉着一张脸,指尖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抬眼看向靳母。
“女人?”
“是啊,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您没必要阻拦我带她回来,您要是真的不在意,就应该支持我。”
靳母被气笑了,重重的拍了一眼面前的茶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有妇之夫,你知道吗?你还有孩子,就算你要接温礼回来,温礼愿意吗?”
靳寒川慢条斯理的摩挲着指尖的烟。
“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离婚,离婚以后就好说,可是您别忘了梁朝都干了些什么事,她干的这些事要是传到梁家耳朵,那这不只是已婚这
么简单。”
一旁的梁朝脸色一白。
“妈!绝对不能离婚,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我家里人知道!”
她瞬间慌了神,梁家平日里最看重家族脸面。
她私自用药,让孩子重病,到现在都还在昏迷不醒,现在是要被梁家知道了,传到外人耳中,那她的名声声望都毁了。
“妈!千万不能让梁家知道啊!”
靳母咬牙切齿的怒瞪了梁朝一眼。
蠢货,做个事情都办不好,让人留了把柄。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不却再也说不出强硬阻拦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靳母起身望着靳寒川。
“你想带温礼回来,可以。”
“但我有要求,温礼回来以后要留在靳家,还有她决不能和南方有任何的接触,回来以后也不能随意走动,一一行,全部都要听我的安排。”
靳母语气强势。
“我的要求就是这些,如果你做不到,就别想让温礼回来。”
“我这是冒着你和梁朝离婚的风险都不会让她回来!”
靳寒川闻掐灭了手中的烟,眼中没有半分波澜。
他起身丝毫没有觉得靳母这番话有多过分。
温礼来帝都,完全是被靳母变相囚禁在了靳家,被管控,控制自由,和圈养没有任何区别。
可靳寒川毫不在意。
就算靳母不管控温礼,他也会变着法子将温礼困在自己身边。
“好,我答应。”
靳寒川缓缓起身。
他答应的干脆,甚至都没有想过替温礼讨要半点尊严。
“今天晚上我要飞往南城,把她带回来,南方的情况,医生跟我说过段时间就好了。”
提起南方,靳寒川脸色阴沉。
他的目光落在了脸色惨白的梁朝身上,黑眸微微一眯,锐利如刀。
随后他冷冷开口。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南方不是个工具,被你利用了,懂了吗?”
梁朝瑟瑟发抖的点头,连一句辩驳的话都无法说出口。
靳寒川又看向了靳母,俊脸幽沉。
“妈,你也收起你那点小把戏,我都能看出来。”
靳母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她压下心中的怒火,冷声妥协。
“我知道分寸。”
靳寒川走了,背影英挺而冷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