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再明显不过,梁妲死死不放手!
然后,她俯下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在梁妲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
梁娇:"“妲姐儿,你听好了。这头面,是大姐姐的。我的东西,我做主。不是你哭两句我就依了你了!”"
梁娇:"“你的那套,是五姨母赔给你的,更是谁也碰不得。今日你就算把天哭塌了,这交换,也绝不可能。”"
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这不是吝啬,不是小气,而是身为长姐,必须守住的底线和原则。
梁妲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大姐姐近在咫尺的脸庞。那上面没有了平日的柔和,只剩下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毅。
她忽然明白,自己无论怎么闹,都不可能从大姐姐这里,讨到半分便宜了。
这五千五百两的巨款,大姐姐是铁了心,一分一厘都不会碰的。
她慢慢止住了哭声,只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冰冷而锐利的光。
梁妲见软磨硬泡、撒泼打滚都没用,小脸一横,索性松开手,把那套点翠头面往床上一扔。
她也不哭了,两只手直接探到身后,猛地去推枕边堆叠得厚厚的锦被。
梁妲:"“我不要你们打!谁稀罕你们打!”"
梁妲她声音尖脆,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把所有人都弄得愣在当场。
梁娇和墨兰都以为她还要闹,谁知她推开了被子,露出底下那床略显陈旧、甚至边缘都有些磨白的被褥。
紧接着,她伸手从枕下床头附近摸索了一阵,竟摸出一盒子来。
盒子不大,却是打开的,里面零零散散躺着几朵褪了色的绒花,几支缠得不算精致的缠花,还有两支看着就很廉价的银簪子。
梁妲:"“你们都说给我再打一套珍珠头饰,我就死活不同意!”"
梁妲举起那盒子,举到梁娇和墨兰眼前,眼圈又红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梁妲:"“你们看,我以前就没有!娘要打早打了!我的首饰都是这些绒花、缠花什么的,哪有什么珍珠!”"
这话一出,梁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