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醉香居,苏晓要了个包间。
醉香居的包间有最低消费,平时苏晓是舍不得进包间的,现在苏晓也管不得那许多,只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仔细询问一下苏修文最近的状况。
包间门一关,苏修文的眼泪也大颗大颗往下掉。
“修文,你告诉姐,你在医馆是不是被欺负了?”
苏修文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张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来。
“你说话呀,你是不是想急死姐?”
苏修文想说,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只觉得心中十分憋屈。
“姐,我也不知道,我……”
苏晓知道自己可能有些着急了,她深吸一口气。
前世因为没有亲人,到死都是孤身一人。
这一辈子有了两个亲人,她十分珍惜,一直把苏修文和苏草当成自己的亲弟妹来对待。
现在看见苏修文这个样子,苏晓心不痛是假的,不过她此时也意识到苏修文需要一个引导情绪的人来帮他梳理。
“修文,来,坐下喝杯水。”
苏修文顺从的在凳子上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却没有继续喝,不过情绪已经平静许多。
“修文,姐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是不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苏修文点点头,心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那姐问你什么,你答什么。”
苏修文点点头。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被人孤立排挤的?”
苏修文想了一下,才回道:“大概半个月前。”
“那之前你在医馆里与大家相处融洽吗?”
苏修文点点头,又摇摇头。
“姐,我觉得那两个人,都对我有敌意,他们总是有意无意的孤立我,吃饭不同我一桌,说话也故意背着我,不让我知道,这些我都不在乎,不过他们陷害我。”
苏修文说着,眼眶再次红了,这次是委屈的。
“别着急,慢慢告诉姐,他们是怎么陷害你的?”
苏修文掏出荷包。
“这荷包里是你给我的银子,我一直都没花,每次都攒着,想等下次回去的时候,给姐买根簪子,张胜说他的银子不见了,正好是三两二十六文。”
苏晓瞬间明白了,这苏修文荷包里的钱没有花过的话,正好就是这个数额。
这明显是有人知道他荷包里有多少钱,故意这么诬陷他,想让他担上一个小偷的污名,有了这个污名,无论苏修文表现再优秀,都会以人品不好为由,最后被淘汰出局。
不过想要知道苏修文荷包里的银钱数量,并不难,这几人都宿在一个房间内,他们趁着苏修文晚上睡熟,偷他荷包清点数量,就轻而易举能够得知他荷包里的钱数。
“那林大夫怎么说?你又为何会去扫地,做端茶倒水的活儿?”
苏修文这才道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