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夫前些日子出远门了,不在医馆,现在的医馆是林大夫的儿子和几个坐堂大夫管着,林大夫的儿子对我们三人都十分不满,想把我们三人都赶走。
他看见我们之间发生了内斗,就听之任之,甚至还在后面拱火。
现在教习我们医术的大夫与少东家狼狈为奸,而且我看见张胜收买坐堂大夫,每次坐堂大夫看诊时,就会支开我,不让我在一旁学习。
他们都说我是贼,等林大夫回来,就把我撵走,姐,我不是贼,就算是回去,我也要清清白白回去。”
苏晓听完,猛然拍了一下桌子。
“这些人真是好胆色,年纪这么小就学会这些腌h手段,看来以后我们医学界又要多几个败类,心术不正,就算习得医术也是害人。”
苏晓这个人最是谨慎,加上苏修文本来与那两人就是竞争对手,所以在给苏修文所有的东西上都做了标记,就害怕有人栽赃陷害,就如同当初那些人朝她泼脏水,诬陷她的蚊香一样下作。
“别怕,姐替你证明,不过这医术不学也罢,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林家医馆也不是什么好去处,等日后姐再给你寻一个高明的大夫当师父。
现在什么都别想,好好吃饭,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姐好不容易给你养回一点儿肉,你这才几天就给还回去了,早知道林家医馆如此乱遭,我就不把你往里送。”
苏晓此时也有些后悔了,当时她也是猪油蒙了心,只看见林逢春的医术好,又被林家开出的条件吸引,现在来看,林逢春百年后,这医馆也要完了,与其如此,还不如趁早抽身,免得在这样的地方蹉跎。
苏晓点了一桌子苏修文爱吃的菜。
苏草心疼哥哥,一个劲儿的给哥哥夹菜。
“哥哥,吃鸡腿儿,可香啦,还有猪肘子,吃了有劲儿,一会儿草儿帮你去干架,让那些欺负哥哥的人都给哥哥道歉。”
苏修文顿时被妹妹的话逗乐了。
苏草别看四岁了,因为是早产儿,加上本来营养不良,现在才到苏修文的肚子高,更别说去揍人了,还不够人家杵一下儿的。
“小妹,哥哥谢谢你,已经够了,哥哥吃不完。”
苏晓看着苏修文终于笑了,心下稍安。
“修文,把你的荷包给姐。”
苏修文不明所以,将荷包解下来交给苏晓。
苏晓将荷包打开,里面是空的。
“你的钱呢?”
苏修文赶紧吞下口中的食物。
“被他们给抢走了,他们说我是小偷,是一个泥腿子,根本就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银子来,还说让我从哪来回哪去,姐,泥腿子就天生该被人看不起吗?”
苏修文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抖,指根泛白。
“当然不是,只要我们自己行得端,做得正,不用怕他们说什么。
他们吃的粮食都是我们泥腿子种出来的,他们嫌弃我们是泥腿子,那就别吃泥腿子种出来的粮食,农民才是这个国家的根本。”
苏修文点点头,明显释怀了。
苏晓看着荷包里被染成青色的布料,嘴角微微挑起。
希望那个什么张胜,一会儿能够解释清楚银子的来源。
她苏晓的银子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抢走的,他就算动其他歪脑筋来陷害苏修文,都不该拿银子来说事儿,真是撞到铁板上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