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外面已经激起了民愤,今天这件事处理不好,怕是他这个县令也要到头了。
朱彦清神情颇为严肃,高坐公堂之上。
苏晓跟着一同跪在堂下。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青天大老爷,草民牛三,家住城西,前几天早上在苏记药房买了他们的风寒宁,回去给我家老母吃,没想到我那老母亲竟然被吃死了,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朱彦清眉头微皱,看向苏晓。
“民女苏晓,北山村人氏,是民女状告牛三故意栽赃陷害。”
“草民顾舒江,北山村人氏,现任苏记药房掌柜。”
牛三当即就不依,哭天抢地起来。
“天理良心啊,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一个受害者还要被你这个杀人凶手状告,青天大老爷,你一定要为草民做主啊。
草民的娘今年六十又二,平时一直身体康健,很少生病,今年入秋后不慎着凉,得了风寒,草民听说苏记药房的风寒宁有奇效,便去抢购了几瓶,没想到竟然是毒药啊,他们这哪里是救命药,分明是害人啊。”
牛三声情并茂,说的痛哭流涕,惹得外面看热闹的百姓,纷纷站在牛三那边,帮他讨伐苏晓。
“杀人偿命,砍头,砍头。”
“请大人严惩凶手。”
各种呼声在县衙外此起彼伏,无一例外,全部是要严惩苏晓和顾舒江的。
“肃静,威武!”
百姓们实在是太吵,衙役们集体开始用杀威棒击打地面。
外面的百姓这才停止喧哗。
苏晓背脊挺的笔直,面色没有任何变化,她目光微垂,没有辩解。
朱彦清倒是有些难办了,按理说今天该是那十个人来反馈的日子,可是至今没有一个人来,难道这风寒宁真的是毒药?
可如果是毒药,应该有家属来闹事才对,但是并没有。
朱彦清看向苏晓,见她十分冷静,面色毫无惧怕之色,一如往常般淡定,除去浑身有些狼狈外。
“苏氏,你有何话说?”
苏晓目光坦然的看向公堂之上。
“大人,牛三说话无凭无据,他的指责更是无稽之谈,他说他老娘是吃了民女家的药被毒死的,民女要求仵作验尸,到底是不是喝了民女的药才死的,到时候自然知分晓。”
牛三听苏晓这么说,有一瞬间的慌乱,立即反驳。
“不可以,我老娘都已经被你的药毒死了,你们还不想让她安心上路,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莫不是要让我老娘在地下也不安生?”
苏晓冷笑一声:“你这是心虚了?我倒是觉得,不让仵作验尸,你娘走的才不安心吧?有你这样的好大儿,你娘估计下辈子都不想投胎为人了。”
牛三被苏晓怼的满脸怒容:“你……你胡说八道,我心虚什么?明明是你们药房的错,你还想推卸责任,你问问外面的百姓答不答应?”
外面的百姓再次被牛三利用,跟着举着拳头抗议:“不答应,处死这个脏心烂肺的女人,小小年纪就如此恶毒,今儿敢卖毒药害人,谁知道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这是来害我们大夏百姓的吧?”
苏晓真是服了这些百姓的脑洞,他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这就联想到了奸细。
苏大那边还需要时间查探,苏晓必须要给他们俩争取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