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楼等人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王嬷嬷得了老夫人的命令,一早就派人在府门口守着。
“奴婢见过七爷。”
谢燕楼一下马车,就有一个丫鬟迎了上来,朝他恭敬地行了个礼。
“你是哪个院的?”
谢燕楼眉头皱了皱,有些不悦。
脚刚落地,这丫鬟就迎了上来,明显是在这专门等他。
“回七爷,奴婢在老夫人的寿安堂当差,奉王嬷嬷话,在门口候着七爷,等七爷您来了请您和王青荷一起过去。”
祖母又要请王青荷过去?
谢燕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这次又是为何事。
云柏忽然想到了什么,碎步走到谢燕楼身边,压低了声音。
“爷,老夫人是不是为了府里的谣?而且昨日青荷姑娘找您离开时,撞见了彩月姑娘,小的那日简单试探过一番,以为彩月姑娘没听见,但第二日府里谣就起来了,现在想想,恐怕是有关联的。”
谢燕楼听完,没好气地瞪了云柏一眼。
“这种事,怎么不早说?”
他好不容易等到王青荷松口,这个节骨眼上,他绝不允许出岔子。
看来他还是对彩月有些过于放纵了,得找个机会敲打一番。
“爷,请吧。”
丫鬟侧了身,给谢燕楼让出一条路。
王青荷紧紧跟在谢燕楼后面,心里盘算着。
老夫人此次找她,应该和谣之事脱不了干系。
“老夫人,七爷和王青荷来了。”
丫鬟把人领到寿安堂得前厅,禀告了一声,退了下去。
王青荷一进门便跪下请安,头低得几乎贴到地。
老夫人没叫起,只将目光落在谢燕楼身上,半晌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压:“燕楼,外头传的那些话,你可有所听闻?”
“听见了。”谢燕楼立在堂中,神色如常。
老夫人拨珠的手一顿:“听见了,你还跟她走的这么近?你偏要老身和您娘担心你不成?”
“祖母,您也说那是外头传得话,那就当不得真,更何况,娘亲不可能没听到这些流,她要是担心,现在应该也坐在这大堂之中了。”
“你!”
老夫人气的不行,王嬷嬷连忙替她顺气。
“哎呦,今个怎么这么热闹。”
孙氏听闻老夫人又把谢燕楼和王青荷喊到了寿安堂,立马赶来凑个热闹。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并没有人回应孙氏的话。
被落了面子,孙氏的脸色不太好看。但老夫人坐镇,她又不敢发火。
孙氏忍着怒意,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燕楼,这可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