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谢燕楼。
谢燕楼叹了口气,他知道今天这事不说清楚,后面他想纳王青荷为通房,祖母肯定也会极力反对。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在老夫人身边的彩月,开口道:“祖母,关于王青荷的流,孙儿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好似一夜之间流传开的,祖母不觉得奇怪吗?”
彩月被被看了一眼,心里发毛,她将头压的更低,不敢去看谢燕楼的眼睛。
老夫人喝茶的动作一顿,但没开口。
“孙儿今日带王青荷出府,也带上了童大夫,童大夫已经给她父亲诊治过了,并非什么无药可治的绝症,接下来只需好生调养,也能恢复,所以不存在在克死她父亲这一说法。”
说完这句话,谢燕楼刻意停了下来,目光直直的看向孙氏。
被谢燕楼盯着,孙氏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至于王青荷他姐姐陈月儿之死,祖母您不了解细节,但大嫂还不了解吗?想必大嫂最清楚,陈月儿到底是不是青荷她克死的。”
孙氏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来凑个热闹,最后还能她到他身上。
听到这她算是明白了,竟是府上的下人乱嚼舌根,说王青荷克亲,是不祥之人。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被谢燕楼点名,孙氏咬紧后槽牙,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老夫人最看重子嗣,当年陈月儿怀孕,她设计让陈月儿一死两命,老夫人因为陈月儿肚子里的孩子,才花功夫去查陈月儿的死因。
还好自己肚子也争气,在老夫人查明真相之前就确诊了身孕,就算后续知道了真相,老夫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说到底,陈月儿不过是个下人,老夫人也只能就此作罢。
“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乱造谣!”
陈月儿的至今都还是孙氏心里的一根刺。
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散播的谣,否则她定饶不了他。
老夫人不了解王青荷父亲病重一事的情况,但对于陈月儿之事还是知情的,她彻底的沉默。
谢燕楼这么一通解说,众人心里都明白,王青荷和克亲沾不上啥关系。
王青荷特意用余光看了一眼老夫人,见老夫人没有那么生气,心里才松了一口气。
“祖母,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不祥之人吗”
老夫人看着。跪在地上低着头的王青荷,最终悠悠叹了口气。
其实她还是不太想把王青荷留在府上的,可现在也没有合适的理由了。
“别跪了,起来吧,此事,老身会派人查清楚。”
老夫人对着跪在地上的王青荷说到。
得了命令,王青荷才敢慢慢的站起来。
谢燕楼看向王青荷,确定王青荷和人没什么事,才移开了目光。
“奴婢,谢过老夫人。”
老夫人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些疲惫。
彩月看着宽大的衣袖中,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汗湿了,手心冒着细汗。
她有些不安,怕老夫人查到他在背后动了手脚。
但转念又想到自己只是让其他下人去,这件事情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参与过,除了通知老夫人这件事,瞬间又安心不少。
这些年老夫人年纪大了,查事情不会像谢燕楼那般查的仔细。
“祖母,您多相信一点孙儿,孙儿知道,您是关心则乱,但您孙儿厉害着呢,就算这王青荷命硬,但哪有孙儿命硬,进了孙儿的院子,还不是被孙儿治得服服帖帖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