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不是有衣裳穿吗?让娘亲把钱给我买糖葫芦好不好?”
看着只有九岁的小闺女,韦明光脸皮一抽,骂人的话说不出口,他松开手道:“快进去帮你娘烧火。”
韦秀茵撇撇嘴,转身走了进去。
她一进来,贴在肖氏身边卖乖,压低声音道:“娘亲,爹爹刚才问我,您今日赚了多少钱呢!”
肖氏闻紧张道:“那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钱掌柜只给了您半串钱。”韦秀茵仰着脑袋,得意道:“我聪明吧?”
她可没有撒谎,钱掌柜确实是只给了娘亲半串钱而已。
“还是茵茵机灵。”肖氏放心了,她悄悄说道:“快把糖给吃,别让你哥哥发现,不然他会跟你抢的。”
“嗯嗯。”韦秀茵就蹲在灶台前,帮肖氏看火。
肖氏心中大定,大女儿性子娇蛮,但对于一家之主韦明光的话,却是不敢违背。
只要韦明光开口,大女儿肯定是得乖乖的跟着她做香囊。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大女儿为何对秦家这般执着,秦家有钱也不关韦家的事啊。
上次上门提亲的事情,她是不同意的,可她反对了也没用。
那日是她最丢脸的一天,恨不得这辈子都见不到秦家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大女儿去打听秦家的消息?
等日子长了,大女儿便会渐渐忘记秦家的存在。
但她又有点发愁,大女儿已经十六岁了,等一年劳役过去后,就十七岁了,到时候可不好定亲。
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收敛心思,抓紧时间做晚食。
韦家炊烟袅袅,钱家也在烧火做饭,不过下厨的人是钱录。
和韦家不同,钱家这边的人都很高兴,因为他们已经很长没有吃过肉了。
他们过得比韦家更苦一些,因为他们是真的身无分文,只有这段时间里闺女做香囊去换钱,才赚了一点钱。
说实在的,钱录是真觉得自己倒霉,明明他和太子没有任何的关系,结果却被人陷害,也进了被流放的名单里。
他就是户部的一个小小六品主事而已,哪能和太子搭上关系啊?
也不知道是谁暗中搞他,不然他哪能落得如此地步?
但还好他们一家五口人都好好的,都还在一起。
“行了,开饭吧。”
他将饭菜端进来,看到闺女还坐在门口绣香囊,赶紧说道:“若涵啊,快去把你娘扶出来,炖肉还在厨房里,我去端出来。”
“哎。”钱若涵应了一声,她这才起身走进去,将一位骨瘦如柴的妇人扶出来。
钱录端着肉,快步走了过来。
等把肉菜放下后,他立即抬手摸了一下耳朵。
“这两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
“慧娘,你们母女先吃吧。”他担心道:“我出去找一下他们。”
然而他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爹,娘,姐姐,我们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