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年礼在柏河县属于是十分贵重了。
“少夫人,县令夫人送了一支人参呢。”
“找人验一下有没有毒,没毒的话,就送去东院那边。”温清凝想了想,道:“你将县令夫人的事情告诉二公子。”
阿圆一惊,道:“这两样东西里有毒?”
县令夫人就算是想害人,也不至于用这种办法吧?
温清凝笑道:“我可没说这两样东西有毒,但安全起见,还是让人查一下吧。”
一样是用的,一样是吃的,查一查更放心。
阿圆想想也是,便点头应下了。
“是,奴婢待会儿就拿去给别人验毒。”
温清凝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造纸坊能赚一天是一天,他们又不可能在柏河县待一辈子。
不出两年,男主肯定会打回京城。
这事拖着就行。
实在拖不住了,就关门大吉,换一个地方重新开业呗。
县令夫人还不知道温清凝心里的小九九,她回府后,就去找了柳县令。
她端着一碗补汤,敲了敲门后,随即走进书房。
柳县令听到声响,从一堆案牍里抬起头来,他立马起身道:“哟,夫人今日怎么有空来给为夫送补汤?”
“你就嘴贫吧你!”县令夫人将补汤递给柳县令,似笑非笑道:“我今日去见秦少夫人,这秦少夫人生得面若芙蕖,怪不得你一直惦记着。”
柳县令推着县令夫人,让她坐下,乐呵呵的说道:“夫人见过人了?觉得如何?”
“胆子挺大的。”县令夫人也就随口一说,并不是真的吃醋,她沉吟道:“造纸坊的事情,她没同意。”
“不同意是正常。”柳县令不疾不徐的说道。
县令夫人气得拧了他一下,“知道她不同意,你还让我去?”
她没舍得用力,柳县令眉头都没皱一下。
柳县令拉住她的手,笑道:“我这不是想看看她对此事是什么态度吗?”
县令夫人蹙眉道:“你想要这个造纸坊?”
“若是真想要的话,我与父亲那边说一声。”
以石家在高州的地位,只有石家一开口,这家造纸坊撑不过一个月。
“这倒不必,我如今又不缺银子。”柳县令摇摇头,有了新盐场,他怎么可能会缺钱?
他解释道:“她一直私下收粮,我只是想试探一番而已。”
“她是怎么与你说的?”
县令夫人叹气道:“她说让我等个一两年后再谈合作。”
柳县令目光一闪,一两年……这个时间有点意思。
“等年后,你再去寻她一趟,她要是还不愿意的话,那便算了。”
做戏要做全套,到时候象征性的为难一下秦家便是。
“我知道了。”县令夫人不情不愿的应下,“你忙你的吧。”
县令夫人催着柳县令把补汤喝了,然后就端着空碗离开了。
柳县令长舒一口气,看来他得去一趟高州才行。
秦淮呈还活着的事情,不能再瞒下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