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全是财哥接连发来的加急消息,一条比一条催得紧。
第一条:人接到没有?
他飞快打字回复:接到了,已经上车,全程顺利。
下一秒财哥的消息秒弹出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急促:快点赶路!尽量五小时之内赶回园区!边线岗哨马上换班,换班的新人我压不住,万一抽查出问题,人半路出岔子,咱们全都担不起责任!
男人指尖一顿,立刻回了个“好”字。
关掉聊天界面,他心里堵着一团无名火。
一路折腾赶路本来就累,还要赶时间抢换班空档,压力压得他心口发闷。
他烦躁地摸出兜里的烟和打火机,降下车窗缝隙,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底的焦躁。
烟雾刚吐出车窗,后排的樊胜英闲得浑身发痒,压根没半点眼力见。
他见对方抽烟,立马伸出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副驾驶座椅靠背上,力道又沉又蛮横。
副驾男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眼神瞬间凌厉冰冷,死死瞪着樊胜英,压着怒火低声呵斥:“你干什么?”
樊胜英半点不怕,一脸死皮赖脸的无赖模样,吊儿郎当地靠着真皮座椅,翘着二郎腿,理直气壮得很:“你这人会不会做人?懂不懂什么叫烟酒不分家?自己一个人偷偷抽?不知道给我来一根?”
副驾男人盯着他这副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的嘴脸,胸腔里的火气瞬间顶到了头顶。
他心里暗骂不止。
要不是财哥再三叮嘱,务必安安稳稳把人完好无损带回园区,路上不许惹事、不许动手、不能节外生枝。
就樊胜英这副讨人嫌的德行,他当场就能喊司机停车,拖下去狠狠收拾一顿,让他知道什么叫规矩。
可任务在身,他只能死死压住翻涌的怒火,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抽出一根烟,伸手递到后排。
谁知樊胜英接烟的瞬间,眼疾手快,五指一拢,直接把男人手里一整包烟全都抢了过去,揣进自己兜里,动作又快又贪,半点不客气。
他捏着烟盒晃了晃,脸上露出占便宜的得意笑容,挑眉看着脸色铁青的副驾男人,气焰更嚣张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啊?”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我妹是樊胜美,你们园区财务部的大人物!你今天敢得罪我,就是得罪我妹!得罪财务部!”
“你还想不想要工资?想不想要绩效奖金?”
他越说越横,指着对方鼻子呵斥:“再瞪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到地方立马跟我妹告状,让她收拾你!”
副驾男人喉结滚动,死死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心底的杀意和烦躁几乎压不住,可面上依旧不敢表露半分,只能扭过头,重新看向车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彻底懒得搭理这个蠢货。
他心里清楚,不用他动手。
再过几个小时,进了园区铁门,这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蠢货,有的是苦头吃。
到时候别说耍横,连喘气的资格都由不得他。
樊胜英见对方彻底服软、不敢还嘴,心里愈发得意,美滋滋掏出抢来的烟,自顾自在后排点上,悠哉悠哉吞云吐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