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忍耐,中国男子的火气早就积攒到了,被樊胜英三番五次的挑衅彻底逼到爆发。
他再也懒得跟樊胜英废话,探身一把死死揪住樊胜英的头发,力道凶狠,直接往下死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樊胜英疼得五官扭曲,疯狂挣扎嘶吼:“你给老子松手!松开!你耳朵聋了?!我是樊胜美的亲哥!樊胜美!你敢动我!”
可中国男子全然无视他的叫嚣,半点情面不留,硬生生把张牙舞爪的樊胜英,从商务车里狠狠拖拽了下来。
樊胜英双脚落地还没站稳,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直接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力道又沉又脆,震得樊胜英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火辣辣红肿起来。
他捂着发烫的脸颊,又气又怕,依旧死不悔改,扯着嗓子拼命喊:“我是樊胜美的哥!你们敢打我!”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重耳光狠狠落下。
“啪!”
第二巴掌直接把他打得嘴角破皮,渗出丝丝血迹。
樊胜英被打懵了,却还抱着最后的依仗,不死心的疯狂大叫:“我真是樊胜美的亲哥!你们瞎了眼!赶紧叫樊胜美来接我!快点!”
“啪!”
第三记耳光接踵而至,力道更狠,直接扇得他踉跄后退几步,站都站不稳。
短短片刻,连续三记耳光,彻底打碎他嘴上的嚣张,却没打碎他心里的侥幸。
他捂着脸,狼狈地蹲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催促,满脑子还等着樊胜美过来给他撑腰、替他出气。
就在这时,园区深处走来一行人,气场慑人。
财哥走在最前头,一身名贵花衬衫,手腕粗大的金表晃得刺眼,周身自带压迫感,身后跟着四个身材壮硕的打手,其中打头的正是六子。
一行人快步走近,财哥眉头微蹙,扫过吵闹混乱的现场,冷声开口:“吵什么?大门口闹哄哄的像什么样?”
那名中国男子立刻收敛戾气,快步上前躬身低头,态度恭敬至极:“财哥。这就是樊胜美的亲哥。”
财哥斜着眼随意瞟了地上狼狈不堪的樊胜英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不耐,语气透着浓浓的烦躁:
“就这么个货色,磨磨蹭蹭耽误这么久?你知不知道再晚半小时岗哨就换班了?新人不熟规矩,万一卡人排查,我又得花一大笔钱疏通安稳,纯属浪费功夫。”
“对不起财哥!”中国男子连忙赔罪,“这人就是个滚刀肉,一路上不停闹事、作死耍横,处处添麻烦,不然我们早就准时到园了。”
地上的樊胜英听见两人对话,连忙撑着酸痛的身子爬起来。
他看着财哥一身气派打扮、自带上位者的气场,再看着他手腕亮眼的金表,瞬间判断出――这绝对是园区里说了算的大头目,真正的管事人。
他立马摆正姿态,带着几分嚣张、几分拿捏的语气开口:“你就是这里管事的?”
财哥淡淡抬眼:“对,我管事。怎么了?”
有了管事出面,樊胜英底气瞬间又足了,压根没看清眼前的局势,依旧端着架子,咄咄逼人道:“你既然是管事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刻意拔高音量,满脸傲慢:“我是樊胜美的亲哥!我妹是你们园区的财务!手握大权的人!你手下的人敢这么对我?又是打我又是骂我!赶紧把樊胜美叫来见我!快点!”
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彻底让财哥心里的厌恶翻涌到极致。
他懒得跟这种蠢货废话,眼神微微一斜,悄悄给旁边的六子递了个眼色。
六子瞬间会意,二话不说上前一步,蓄力一脚狠狠蹬在樊胜英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樊胜英整个人重心失守,直直向后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疼得胸口发闷,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没等他挣扎起身,六子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根漆黑的高压电棍,指尖按下开关。
“滋滋――”
细碎的电流火花刺耳作响,看得人头皮发麻。
六子面无表情,抬手就将通电的电棍狠狠怼在樊胜英的脖颈侧面。
“嗡!”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樊胜英浑身猛地一抽,四肢僵硬抽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眼前一黑,直接浑身瘫软,直挺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