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昨天的,有今天一早的。
她一条一条翻过消息,眼神逐渐冰冷。
酒店。
妆造团队站在舒映夏酒店的房间内,表情焦急。
“周总,现在已经十点了,要是再不给新娘做妆造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
十二点就要开始婚礼仪式,现在宾客都已经陆陆续续到场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周屿川沉着脸捏着手机,再次拨打了舒映夏的电话,对方依旧不接。
周老太太坐在沙发上,脸色难看。
“警方那边怎么说?”
何雅铃心跳漏了半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握紧。
她昨天一大早就带人到酒店来妄图把舒映夏给抓奸在床,却没想到606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人。
不光是联系不上舒映夏,就连陈月月帮她找的那个人,都联系不上了。
周屿川眉目冷厉,“有人打了招呼,不让他们透露太多的信息,只说她目前行动自由,状态安全。”
周老太太杵了杵手中的拐杖,表情阴冷。
行动自由,状态安全。
这就说明舒映夏没有发生任何的意外。
她这是自己玩起了失踪。
“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就算是心里有气,也不该在这个时候,丝毫不顾全大局。”
周屿川沉着眉,一股不详的预感始终盘旋在心头。
何雅铃在这时推着陈月月上前,低声对周老太太说道。
“妈,先让月月做了妆造,盖上头纱代替舒映夏把所有的仪式给完成再说。时间来不及了,盖上头纱,没有人会注意到新娘换了人。”
“仪式结束后,随便找个借口,就说新娘子身体不适,也没有人会在意。”
“要是再耗下去,舒映夏死活不出现,那......我们岂不是要沦为s市的笑话?本宅那边,只怕.......”
何雅铃没有把话给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周老太太的脸色。
周老太太面色阴鸷,采纳了何雅铃的建议。
“给她做妆造!”
周屿川当即拒绝:“不行。”
他的新娘,只能是舒映夏。
陈月月已经被人给带到梳妆台前坐下,听闻他的话,红了眼眶。
周老太太脸色难看,厉声说道。
“不行也得行。只是走个形式而已,与你领证的人,最终还是映夏!我不能让本宅那个老太婆看了我们的笑话!”
中午十二点。
婚礼仪式开始。
周遭喧闹慢慢沉静,全场主光灯缓缓暗下,暖金色的追光精准的照在台上那对新人身上。
新娘单膝跪地,正要为新娘戴上婚戒。
司仪口中说着祝福感人的台词。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着的宴会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主光灯聚集在门口。
舒映夏身穿一席黑色抹胸纱裙缓步朝着宴会厅走来。
暗沉的面料汇着细腻的哑光肌理,没有纯白婚纱的温婉圣洁。
似是暗夜走出来的绝色佳人,绝美又带着拒人千里的破碎决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