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福把鸭腿塞到她手里:“别客气,今天多亏了您,要不我还不知道要排多久的队。”
姑娘红着脸收下鸭腿:“那您先吃着,我跟后厨师傅说好了,下一炉好了我给您把九只打包。”
“太谢谢您了。”
等姑娘走后,陈有福从挎包里摸出一瓶茅台。他也不用酒杯,对着瓶嘴就灌了一口。接着拿起一张荷叶饼摊开,夹了两片鸭肉,蘸上酱,配上葱丝和黄瓜条,卷巴卷巴塞进嘴里。
唔――酥!香!值了!
鸭皮在齿间碎裂,油脂的香气混着甜面酱的咸鲜,在舌尖上炸开。他又灌了一口茅台,辣劲儿顺着喉咙下去,跟烤鸭的油香撞在一起,整个人都舒坦了。
吃了小半个钟头,一只烤鸭被他消灭得干干净净,茅台也见了底。姑娘把剩下的九只用油纸包好送过来,陈有福赶忙道谢,把最后一卷塞进嘴里,抹了抹嘴。鸭骨头就不带回去熬汤了,全聚德的鸭子连骨头都烤得酥,嚼着也香。
出了门,他把九只烤鸭往摩托车把上一挂,骑出去没多远,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伸手一摸――九只烤鸭凭空消失,安安稳稳地躺进了空间。
方向一转,又往百货大楼开去。
到了百货大楼,陈有福直奔卖电池的柜台。空间里那三台收音机虽说旧的,但成色很新,旧电池应该用不了太久。姥姥和大爷都在乡下,也没地方买电池,得多备点。他指着柜台里的一号电池:“同志,给我来二十节。”
营业员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票吗?”
陈有福一愣。光想着买电池,忘了这年头买啥都要票。他身上倒是有粮票、油票,哪有电池票?
他挠了挠头,脑子一转,把手伸进挎包――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了两只又大又红的苹果出来。
陈有福把苹果往柜台上一放,凑过去压低声音:“同志,我跟您换二十节电池,成不?”
营业员盯着那两只苹果看了两秒,眼珠子都直了。这年月的苹果比肉还稀罕,市面上根本见不着。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说:“你边上等会儿,别出声。”说着把苹果塞进大衣内兜,转身去货架后面拿电池。
没一会儿,营业员端着二十节电池过来,装进一个小纸盒里推过来:“下不为例啊。”
“谢了您嘞。”陈有福把电池往挎包里一塞――其实是往空间里一送。
出了百货大楼,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天的四九城天黑得早,陈有福骑上摩托车,往95号院的方向开去。
快到南锣鼓巷的时候,他从空间里取出一只烤鸭和一台收音机,一手拎着油纸包,一手把收音机夹在身侧。经过供销社门口时,正好碰上下班回家的陈妈。
“妈!”
陈妈回头,一眼就看见儿子摩托车后座上绑着的收音机,眼睛顿时亮了:“你哪来的收音机?”
“用野猪肉跟北大换的。上车,我带你回家。”
陈妈笑着跨上后座,嘴里念叨着“净瞎花钱”,手却已经摸上了那台收音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