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城?”我问道。
“您的城啊!”他嘿嘿一笑:“大人,您就别考我了行吗,您身上带着钥匙呢,您比我清楚。”
“钥匙在哪?”我继续问道。
“不是在您手里嘛?”他指了指我手里的香。
我看着手里那三根还在燃着的香,烟气袅袅,笔直上升,在他和我之间拉出一道灰白色的帘子。
“这个?”我把香往前递了递,几乎怼到他脸上:“这是香,不是钥匙。”
毛银龙歪着脑袋,眼神穿过烟气看着我,忽然做了一个让我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伸出手指,在香头上快速一点,那燃着的香头被他摁灭了一根,指肚上烫出一个白点,他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把那根灭了的香从我的指缝里抽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这不是钥匙。”他说:“但钥匙是这东西做的。”
“什么东西做的?”
“骆驼牌香烟,米国佬最喜欢抽这玩意儿,抗美援朝的时候,我七舅姥爷就抽过这个。”
“....”
我放弃了,我觉得如果让我跟他对话个七天七夜,我还真能提炼出一下线索出来,但是我不确定七天七夜之后我还是不是正常人。
见我放弃了,小护士长长的舒了口气,她赶紧上前去拉住毛文龙:“走了,后土娘娘命令你回去休息,可不能再跟这位大人说话了?”
毛文龙:“你们俩不是两口子吗?”
小护士的脸一下子更红了。
我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任小川也是叹了口气道:“我就说吧,不是你疯就是他疯。”
“他刚提到了那座城,提到了钥匙。”我道。
“他还说钥匙是骆驼牌香烟呢,让一根烟就能进门的意思。”任小川道,说完,他耸了耸肩道:“我知道你的想法,把他交给我吧,我来教他画画。艺术是精神病最佳的表达方式,没点精神病玩不了艺术,玩艺术的也更懂精神病。走吧,好像方怡他干爹来了。”
我走了过去,看到了外面的格局已经变了赵明章欧阳孝林马建武等人都已经快速的下了楼,欧阳孝林更是催促警察清理地上那些驱魔人留下的痕迹。
一辆大巴车,缓缓的停了下来。
先下来了几个我没见过的龙套选手。
最后,方怡的干爹,那个我在南宁见过的叶先生和一个秘书打扮的人一起下了车。
“你的后门到了,赶紧去让一支骆驼香烟。”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