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收起肉票,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阎埠贵。
“阎老抠,你说你藏着这么多肉票不舍的吃,是不是想死了带进棺材里?”
阎埠贵怔了。
“柱子,你这是咒我,我手里哪有肉票。”
何雨柱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阎解成几兄弟,一个个脸上菜色比院里其他人家更严重。
足以说明老阎家的伙食有多差。
“阎老抠,真不知道你藏这么多钱和票干嘛?
你看看你们家几个孩子这脸色,一个比一个菜。
孩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一根咸菜都要掰开来分着啃,你瞧瞧你家小子饿成什么样了。
别家孩子日子再苦,好歹能混个半饱。
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饿着肚子,吃不好穿不暖。
日后个子长不起来,身子骨垮掉,将来连媳妇都说不上,到那个时候,你再后悔可就晚了。
真到那时,解成几个记着小时候挨饿受冻的苦,到时候不认你这个爹,看你到哪里说理去。”
阎埠贵听的心里阵阵发慌,连忙摆着手辩解:
“柱子,你可别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哪里是藏着钱舍不得花,家里是真的拮据,没余粮啊。”
“拮据?”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话骗骗外人还行,你觉得我会信?
你每月拿多少工资,家里存了多少家底查查就知道。
要不咱们干脆喊上街道办的人,上你家屋里搜一搜,到底有没有藏钱藏票,一查便知。”
一听要上门搜查,阎埠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都不自在,连连摆手往后退:
“柱子,肉票我不借了还不行嘛,你也不用这样挤兑我。”
一旁的阎解成阎解放几兄弟脸色早就难看至极。
他们的年纪正是能吃的时候,家里却顿顿只有一个硬邦邦的窝头,有时候连窝头都不够分。
再配上一碗清汤寡水,水里人影都照得清清楚楚,这点吃食连塞牙缝都勉强。
而且他们私下翻过家里柜子,正如何雨柱所说,家里是有现钱的,可老爹攥得死死的,不肯拿出来给他们吃。
以前心里只是隐隐别扭,不敢往深处想,今天被何雨柱当众点破,积压许久的怨气一下子冒了出来。
几人目光落在自家老爹身上,里面夹杂着不满,还有浓浓的恨意。
天天饿肚子,身子虚得干活都没力气,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更何况老爹阎老抠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以后哪家姑娘敢嫁到自己家?
围观的众街坊打量了阎解成兄弟几个,再与院里小青年对比下,还真像何雨柱说的,就老阎家孩子脸色最菜。
这都是阎老抠不敢给孩子吃饱弄成的。
“哎,三大爷确实太抠了,再怎么着也不能饿着孩子。”
“谁说不是,你看看解成几人那瘦小的身体,真是作孽。”
阎埠贵听着众人的议论,再看几个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发虚。
何雨柱这也太狠了,这是挑拨。
“柱子,你,你狠。”
说罢头也不回的跑回前院。
何雨柱冷哼一声,扭头看向不远处的贾张氏。
“还有你,贾张氏,别以为光说老阎就完事了。”
贾张氏本来抱着胳膊站在边上看热闹,万万没想到战火直接烧到自己头上,顿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