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有什么事?”
“你守着一堆钱票,口口声声说要留着养老,可你现在还有孙子要养。
真等你以后老得动弹不了,躺在床上动不了,手里那些钱票花不出去,那跟一堆废纸又有什么区别?
现在舍不得给孙子吃用,将来谁愿意尽心尽力伺候你?”
贾张氏三角眼中凶光大盛。
“你放屁,我没钱,我的钱都用完了。”
何雨柱呵呵。
“没钱了是吧,那我给你算算。
老贾叔,还有贾东旭两人的抚恤金加起来至少也有七八百块,而且这次厂里还给你额外补了十斤肉票。
这些都攥在你手里,舍不得拿出来给孩子们改善伙食,反倒天天哭穷装可怜,到处占院里街坊的便宜。
你说是不是?”
贾张氏被当众揭了老底,当场就炸了,双脚在地上一跺,扯着嗓子尖叫起来:
“何雨柱,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有什么肉票,也没有钱。”
“是不是冤枉你,大伙心里都有数。”
何雨柱环视一圈围观的街坊。
“依我看你手里存款少说也有一千块往上,各位街坊,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周围邻居交头接耳,纷纷点头。
贾东旭在世的时候每个月工资三十多块,这收入已经不算低,远远超过街道划定的困难家庭标准。
而且平日里还有一大爷易中海时不时暗中接济贾家,更是少花不少钱。
贾东旭离世之后,又领到一笔不菲的死亡抚恤金,两笔钱叠加到一起,怎么可能一分不剩。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又看向婆婆,心里五味杂陈。
她当然知道婆婆手里有钱,可自己在家里没有半点话语权。
棒梗早就被何家的肉菜香气勾得馋虫大动。
听何雨柱说奶奶手里有钱,还有肉票可以买肉,哪里忍得住,当即冲上前死死拽住贾张氏的衣角不停摇晃。
“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肉,给我买肉,我还要吃烤鸭。”
“乖孙子,别听他胡说,奶奶没钱,也没肉票。”
那十斤肉票,她打的主意是悄悄留起来,找时间自己偷偷割点肉解馋,怎么舍得拿出来。
就算亲孙子她也舍不得。
棒梗一听奶奶不拿钱,张嘴就是大哭。
贾张氏一听也不去哄,转身就往家跑。
秦淮茹见状赶忙上前拉住儿子,拽着孩子回家。
围观的街坊见事情告一段落,三三两两议论着各自散开。
罗月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何雨柱,眼神里面满是佩服。
丈夫几句话就把阎埠贵,贾张氏两个人怼得哑口无,狼狈跑走。
“哥,你可真厉害。”
何雨柱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微微扬起下巴: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我跟你说,跟人吵架,用不着说一大堆没用的废话,要专挑人最薄弱的地方捅刀子,戳到痛处,他们才会慌神。”
罗月被他这番话说得噗嗤一笑,抿着嘴乐个不停。
还别说,自家男人这心眼还真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