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户户？”他重复了一遍，“那得多少汽车？道路够用吗？”

“汽车也有专门修路。”李无为说，“和现在马路不一样，是多车道的封闭公路，只跑汽车，没有行人和马车。从北京到广州，一路高速，几天就能到。”

福哥靠在铺位上，眯着眼想了想那个画面。高速火车、高速汽车、专门的路――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从李无为嘴里说出来，总让人觉得不是瞎扯。这人是真的见过那些东西，或者至少知道它们该长什么样。

“你是不是想要小汽车了？”福哥忽然问。

李无为愣了一下。

“其实一直可以配的。”福哥翘起二郎腿，“你提供的汽车技术，红旗汽车已经产出来了，第一批车子下生产线了。回去给你批一辆，你一直没要，还以为你不需要呢。”

李无为端茶杯的手停了一下。他确实没想过要车。在北京出门基本靠瞬移，开车反而麻烦。但这话不能说。

“行，回去看看。”他说。

“就红旗车吧，黑色的，大气。”福哥比划了一下，“比苏联的车好看。你开出去，不比那些大使馆的车差。”

李无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福哥又躺回去，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像在自自语：“那时候的人民，一定很幸福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