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应县周边的鬼子出动了大批兵力,对周边村庄进行无差别搜查和审问。”
“桑干河边的李家坪、五台山脚下的石嘴村、公路沿线的东井集,七八个村子遭到洗劫。百姓被枪杀,青壮年被抓走,房子被烧。”
“据初步统计,仅昨天一天,就有上百名百姓遇难。”
副总指挥的脸色骤然变了。
“什么?”
“吉本贞一在报复。”副参谋长说,“它追不上李云龙,就拿百姓出气。”
副总指挥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畜生!”
“传我命令。”他转过身来,目光冷厉。
“第一,各军区立即组织反击。新二旅从涞源方向出击,打鬼子的侧翼。晋绥军区从大同方向出击,牵制鬼子的兵力。新三旅从朔州方向出击,切断鬼子的补给线。”
“第二,组织地方干部和民兵,帮助百姓转移。把老人、妇女和孩子先撤到安全地带。青壮年组织起来,保护村子,掩护撤退。”
“第三,向全国通电,公布日寇在应县的暴行。让全国看看,吉本贞一在干什么。”
“是!”副参谋长转身去拟电。
副总指挥重新走到地图前,看着应县的位置。
“该死的鬼子,该死的吉本贞一。”
.......
应县外围。
深夜,周卫国带着利剑特种部队一百一十名队员,摸到了应县城外。
他们从五台山方向绕过来,走的是南面的羊肠小道。
天亮之前到达了城外的指定位置,潜伏在一片干河床里。
周卫国蹲在河床边,举着望远镜朝城里看。
应县城墙上,探照灯来回扫动,可灯光比前几天稀疏了不少。
城墙上的守军也不多,偶尔有一两个哨兵走过,更多的位置是空的。
“团长,侦察组回来了。”段鹏从后面爬过来。
侦察组组长低声汇报:“军火库在城东,靠近原日军仓库。”
“粮仓在城北,挨着文昌庙。”
“司令部在城中心,原县衙旧址。守军不多,大概一个中队。”
“另外还有伪军两个连,驻在城南。”
“司令部的防御怎么样?”
“司令部门口有双岗,院子里有一个小队巡逻。后院有电台,天线架在正房屋顶上。”
“好。”周卫国点了点头,对着地图想了一阵。
“段鹏,你带一队打军火库。王根生,你带二队打粮仓。林水生,你带狙击组控制钟楼和城墙制高点。燕双鹰,你带三队跟我打司令部。”
“是!”四人齐声应道。
“记住,动静越小越好。能不动枪就不动枪,用刀解决。打完了按原路撤退,不要恋战。”
“是!”
“行动。”周卫国一挥手。
一百一十名利剑队员从干河床里鱼贯而出,分成四路朝应县城墙根摸去。
月色朦胧,城墙上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动,可照不到城墙根的阴影处。
周卫国带着燕双鹰那队,摸到了城中心县衙的外墙下。
抬头看了一眼,后院的墙不高,墙上拉着几根电线,那是电台的天线。
“行动。”
两个队员踩在队友的肩膀上,翻上了墙头。
片刻后,一根绳索从墙上垂下来。
周卫国拽住绳索,无声地攀了上去。
墙内,院子里黑漆漆的。
正房屋里亮着灯,偶尔有电报机的滴答声传出来。
几个鬼子兵在院子里巡逻,脚步不紧不慢。
周卫国摸到正房窗下,透过窗缝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坐着一个日军军官,正在看地图。
旁边一个报务员在收发电报,桌上摊着几份文件。
“就是它。”周卫国低声说了一句,朝身后的燕双鹰比了个手势。
燕双鹰带着两个队员绕到正房门口,一人对付一个哨兵。
匕首抹了脖子,尸体拖到暗处。
然后燕双鹰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的日军军官猛地抬起头,手朝抽屉摸去。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枪,燕双鹰的匕首已经飞了出去,正中他的咽喉。
军官捂着脖子倒下去,血从指缝间涌出来。
报务员想喊,被后面的队员一枪托砸晕。
“电台砸了,文件带走。”周卫国走进来,扫了一眼桌上的地图,“快。”
“是!”
.......
与此同时,城东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
那是段鹏那一队得手了。
军火库被炸开了,火光冲天。
紧接着,城北也传来爆炸声。
粮仓被点燃了,大火映红了半个县城。
周卫国走到院子里,朝城墙方向看了一眼。
另一边。
吉本贞一的临时指挥所。
此刻,吉本贞一正在城墙上督战,听到城里的爆炸声,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参谋汇报:“司令官阁下,军火库被炸!粮仓起火!宪兵司令部的方向也有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