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仟仟怎么想都觉得这事拧着。除非,这事压根就是背着她张罗的。
趁林柔柔回娘家这两日,王家把新人迎进门,红绸子挂了,酒席摆了,等林柔柔回来,满院子的人改了口,新人已经住进了偏院,她一个人站在门口,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时候再闹,王家一句“人已经进了门,你看着办”,她能怎么办?只能打落牙齿把血吞。
林仟仟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水深。
可这跟她林仟仟有什么关系?林柔柔幸不幸福,关她什么事?她摇摇头,把这点念头甩出去。
虎子在一旁瞧出端倪,凑过来压低了声音:“仟仟姐,这林柔柔怕是被哄骗回去的。王家这是为了迎新人,听说都是按照平妻的标准弄的,穿的大红,并没有穿妾室的粉。”
“平妻?”林仟仟眉头皱了一下。
平妻不是妾,平妻是要上族谱的,往后生的孩子算嫡出,跟正室娘子平起平坐。
王家若真按平妻的规格办,那就不是纳妾那么简单了——这是要架空林柔柔。
“可不是嘛,吹吹打打,红绸子挂了半条街呢,纳妾怎么会有这么大阵仗,不都是一顶小娇悄摸的抬进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娶的是正头娘子,林柔柔平日里不是挺厉害的吗?”
林仟仟没再说话。王家这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一时也看不透。可有一点她看得透——这里头的水,深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