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狗屁,陈幽师弟,干死他,我要剥了他的皮!!”
董全破口大骂。
陈幽没有立刻理会地上的赵林,而是神色冷峻地迈步走向长凳,手中短刃微挑,干脆利落地割断了董全身上的粗麻绳,顺势扯掉了他嘴里的布条。
“董师兄莫急,”陈幽扶了他一把,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我们先把事情问清楚。我怀疑,这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董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揉着被勒得发紫的手腕,闻猛地一愣,随即彻底反应过来,惊怒交加道:“对对!陈师弟你说得对!刚刚他们商量分肉的时候还提起过,许家的族女就是被他们骗来的!也不知道现在被关在哪里,是死是活!”
想到自己方才险些被开膛破肚、剁碎分食的惨状,劫后余生的董全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刚被松绑的他双眼通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跪地的赵林面前,飞起一脚狠狠踹在赵林的心窝上!
“砰!”
赵林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桌脚上,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大声哼。
董全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畜生!说!被你们拐来的人都在哪儿?!许师姐的族妹,是不是就是被你这个狗杂种给骗来的???”
赵林捂着胸口,面如土色,正哆哆嗦嗦地要开口交代…………
“吱呀……”
门外忽然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与粗鲁的拍门声。
“赵林,好了没啊?”一个粗哑油腻的嗓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你说的那牛子可是要留给我的!老子最近准备再纳个偏房生个带把的娃,身子虚,正得拿武者的阳气好好补补!割下来了没有???”
听到这话,赵林身子猛地一僵,刚要张嘴喊叫。
“唰!”
一道冰冷的锋刃瞬间贴上了赵林的脖颈,刺骨的寒气激得他皮肉上瞬间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陈幽握着滴血的长刀,眼神冷冽如刀锋,低声逼问:“是谁?”
赵林感受到脖子上渗出的血珠,吓得魂飞魄散,压低了嗓门颤声道:“是……是村子里的,是我亲叔,赵洪山…………”
一旁的董全听到门外的污秽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赵林破口大骂:“你娘的狗杂碎!你要割老子的那玩意儿给他补身子???老子先活剐了你!”
赵林死死把头贴在血水横流的泥地上,浑身筛糠,半个字也不敢反驳。
“看来,和我猜测的一样,你们这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陈幽眸光深沉,眼底已然聚拢起浓烈的杀机。
这哪里是什么偏僻山村,分明是一座披着人皮的吃人魔窟。
“砰砰砰!”
这时候,门外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烦了,开始用力拍打推搡摇摇欲坠的门板:“咋地了?怎么还把门关上了??快点开门啊!除了老子,我那几个相熟的邻居也闻着味儿过来了,他们想要这武者的大肠和板油回去熬汤,都等着呢!”
门外不仅来了一个,听动静,竟是聚拢了好几个嗜血啖肉的恶鬼。
董全气得脸色煞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幽嘴角却泛起一抹森寒至极的冷笑,握刀的手微微一紧,刀尖轻轻拍了拍赵林的脸颊,漠然吩咐道:“赵林,回他的话。告诉他,肉已经分好了,让他们全都滚过来取!!来的人越多越好!!”
看着陈幽森然的目光,赵林哪还不知道陈幽的心思!
这是想要一网打尽啊。
‘也好,叫来其他人,也许我能脱困!’
赵林暗暗想着,面子上一副求饶的姿态:“是,是,我马上喊。”
接着,赵林朝门口喊道:“叔,大家在割肉呢,你去把大伙都叫来,这个武者就是不一样,肠子多……”
“什么,肠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