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一听,直接乐了。
“行,那你回头给我也留一截!”
“成了。”
“好,我这就把人叫过来。”
门外的人乐呵呵的扭头离开。
屋外的拍门声暂时停下,传来了赵洪山呼朋引伴的嘈杂低语。
陈幽收敛了杀气,刀锋依旧抵在赵林的喉口,寒声审问道:“在收拾外面那群畜生之前,先说清楚,被你们拐来的人都在哪里?许家的族女又被关在何处?”
赵林感受到刀锋割破皮肤的刺痛,半点不敢耍滑头,颤抖着声音弱弱地说道:“在……在村子后面的那个后山溶洞里!平日里抓到不听话的、或者留着慢慢享用的,都关在里头……回头……我回头立刻带你们过去,只求陈师兄饶我一条狗命!”
董全在旁听得满腔怒火,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呸!狼心狗肺的狗杂碎,亏老子在武馆里平日还这般信任你们,拿你们当自家师弟看待!”
骂完赵林,董全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环顾了一圈满地的血污与李铁爷爷断裂的尸身,心头一跳,扭头看向陈幽:“对了陈幽,李铁呢?他也害你了?”
“李铁一家子不安好心,企图给我下剧毒的肉吃,”陈幽神色淡然,“我察觉到不对劲,已经把他们一家全料理了。董师兄,你没乱吃他们送来的东西吧?”
“我也遇到了!”董全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们一开始也热络得很,非要端什么‘坨坨肉’给我尝鲜。老子出门在外向来谨慎,从来不碰别人递来的吃食,一口都没动。可谁知道这帮绝户的畜生阴损到了极点,见我不吃,竟趁我合眼休息时往屋里吹了迷烟!我浑身气力提不上来,这才着了他们的道…………”
一边咬牙切齿地解释着,董全一边伸手摸向腰间未被搜走的隐秘革囊。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扁平的白玉小药瓶,拔开塞子,倒出一枚散发着苦涩草药清香的龙眼大黑色药丸,仰头吞入腹中。
药力化开,董全苍白发青的脸色这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了些许,体内滞涩的气血也重新开始缓缓运转。
见董全自保无虞,陈幽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盯着跪在泥水里的赵林,继续冷声逼问起村里的底细。
“后山溶洞里有几个人把守?”
“除了你家、李铁家和你这叔叔赵洪山,村子里还有多少人参与了吃人拐卖?”
“你们把人拐到这里,背后到底是在替谁办事,还是纯粹是你们这穷山恶水的恶习?”
一连串如利刃般的问题接连砸下,赵林忙不迭的把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
陈幽和董全这才明白了一切。
这村子里的人,确实是逃难来的。
不过,不是普通村民,早年是一些流寇逃到这里。
渐渐地,在这里安家落户。
可这里没有女人。
于是,有些人在外面或骗、或者拐卖,把女人骗过来,生了孩子。
有些女人顺从,不顺从的,大多数都死了。
由于这里缺少食物,渐渐地,有人开始吃人。
还发明了很多吃人的吃法。
至于被拐来的许家族女,原本赵林是打算留给自己,给他生娃的。
所以没有杀了她!
就在这时候,院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夹杂着好几道毫无遮掩的高谈阔论。
这群村民甚至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一个个喜笑颜开,像是过年赶集分年猪似的,兴奋地嚷嚷着待会儿怎么分肉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