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顺着他的话茬往下。
“想必画上这位小姐就是盛先生的爱人了?”
听见她的话,盛徊嘴角微不可察地轻勾了瞬。
“是,她是我的妻子,此生最爱的人。”
季疏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盛徊将刷子搁置在架子上,伸手轻抚着女人的脸。
语气意味不明:“只是,她已经不在了。”
季疏闻眸光暗了一瞬,而后又重新看向那幅画。
她说:“被人长久放在心里惦念,其实也是一种难得的圆满。”
盛徊看向季疏的双眼,问:“季小姐就不好奇她是怎么去世的吗?”
季疏微愣,对上他的视线,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所以,她应该好奇吗?
盛徊看着女人的反应,轻笑一声,拿过一旁消了毒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季小姐不是有问题想问我吗?”
他将刚才那个话题揭过,起身走向季疏,对着伸手示意。
“这里有些阴冷,咱们外边谈。”
季疏跟在他身后,坐在亭下。
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果岭,她开口:“我想问问,季容止后来回到盛家的事。”
—
季容止从会议室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办公室,他转头问:“不是说季小姐来了吗?”
助理回复:“季小姐十点多到的,等了一个半小时,不知道是有什么要紧事,匆匆忙忙就走了。”
“嗯,知道了。”
季容止松了松领带,拿起电话刚想拨通季疏电话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总裁。”
他回头,是饶羽。
饶羽走进办公室,将门关上。
“标书的事查清楚了,底价是成本部的江源透出去的,他之前一直和周笙有联系,后来桑镇岳利用内部关系将东西套了出来。”
季容止攥着手机的指尖有些泛白。
“周笙?”
他问:“这件事和周琮慎有关?”
饶羽开口:“周笙和周琮慎一直不和,最近周氏动荡就是此人搞的鬼。”
“所以我猜测这件事应该是周笙想要制衡周氏做的手笔,有了庆华项目,他便可以有话语权。”
周琮慎丢了华生的项目本就引起众怒,如今周笙又从他手里将庆华乐园抢去。
那些人自然知道应该选谁。
那这个桑镇岳呢,他又是为什么?
为了防止自已将他女儿送进监狱,所以狗急跳墙?
“知道了,下去。”
“三哥。”
盛荆出现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
她将手机上的照片递给季容止,“是盛徊。”
屏幕上,正是盛徊追尾季疏车子的保险单。
往后滑,还有季疏上盛徊车,俩人在餐厅的照片。
季容止眼底怒意顿时升腾,她看向盛荆:“你告诉他的?”
盛荆皱眉:“怎么可能,我们关系已经势同水火了,我怎么可能再去投靠他。”
盛徊已经知道季疏的存在,甚至已经接触到她了。
他脸色霎时阴沉,拿过手机拨通季疏的电话。
听筒那边顿了几声,然后被挂断。
继续拨通,那边仍是挂断。
他往外走着,一边吩咐饶羽去查季疏位置,一边再次拨号。
按下电梯的瞬间,电话被接通。
“疏疏。”他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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