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在港澳和南洋那边,有几个老主顾,专吃这类货,价格不会亏待你。”许世冠顿了顿,“瓷器和干货我这边更好办,港岛那边有几个拍卖行的老朋友,我挨个给他们打电话。你等着,下午我就带人和船出发,明天中午应该能抵达月牙屿。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岛上,哪儿也不许去。”
“明白。”
挂了电话,严初九长出一口气,把手机还给周海陆,抓起筷子,只觉得碗里的饭都比刚才香了。
变现的渠道,妥了。
许世冠是什么人?
老船王,纵横海上四十年,亲朋故旧非富即贵。
东西经他的手,不愁卖不上价,更不愁被人黑吃黑。
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周海陆今天高兴,拎来一坛自已泡的五加皮药材酒,给严初九满满倒了一碗。
“初九,这些天你一直在海里泡着,身上的湿气肯定很重,这酒你得多喝!”
几女闻,神情均是一滞,纷纷看向严初九。
周老爷子你安的哪门子心啊!
他不喝酒都能叫人死去活来,还让他多喝?
严初九看着满满的一碗酒,面露难色,“叔,我的酒量不行,几乎三杯就醉,还是不喝了吧!”
“喝,必须喝!你身体里的湿气必须排出来,否则老了你会跟我一样受罪的!”周海陆大手一挥,“喝醉了有什么关系,花姐和小芯都会照顾你!”
花姐和小芯互顾一眼,只能向严初九点头。
这碗酒,严初九明显没法推。
高峰劝酒,他可以装死!
黄湘儿劝酒,他可以耍赖!
周海陆不一样,这个叔,是真把他当子侄一般疼爱。
长辈的碗,他必须端。
“叔,我敬您。”严初九只好端起碗,“感谢你对我的厚爱!”
“好!”周海陆和他碰了一下,“干了!”
严初九硬着头皮,将一碗酒给闷了!
尽管这酒的味道要比前晚黄湘儿倒的好得多,但喝下去,仍像有一条火线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
“还说没酒量,这不是挺能喝的嘛!”周海陆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起酒坛又给他倒满,“再来一碗!”
几女看得心惊胆颤,很想劝他别喝了,会出人命的,但严初九明显来了兴致,又没人愿意扫他的兴。
黄湘儿在旁边看得心痒痒,刚端起杯子想凑个热闹,屁股还没离凳,就被安欣一个眼神钉了回去。
“湘婶,你吃药呢,忌酒。”
“我就喝一口……”
安欣的语气不带商量,“一口也不行,除非你想之前用的药前功尽弃!”
黄湘儿讪讪地把杯子放下了,嘟囔了一句“医生真是世上最扫兴的生物”,低头扒饭。
这一顿饭,一直吃到了下午两点钟。
严初九到底还是喝多了。
五加皮药酒后劲绵长,像个笑里藏刀的老朋友,前头哄着你喝,后头慢慢收拾你。
不过他也没醉到人事不省,就是上头,看什么都带着一层毛边,坐在那儿直犯困。
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偏西,脑袋还是晕晕乎乎。
花姐进房间来给他喂醒酒汤,结果发现他一身的汗臭味,这就冲喊了声,“小芯,来给我搭把手!”
小芯擦着手从厨房跑出来,“来了来了!”
两个大小美女,一左一右把严初九架了起来,往冲凉房走去。
严初九摇头晃脑,“我没事,我能自已走!”
“一身酒气加汗酸,熏死人了,泡个澡去!”花姐的声音又软又稳,“乖,不闹哈,我和小芯伺候你!”
嗯?
严初九听见她这样说,瞬间就不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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