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听见花姐说要和小芯一起伺候他洗澡,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不用不用!”他努力挺直腰板,试图让脑袋清醒一些,“三个人不行的,犯规的,蜀黍会送银手镯,我自已来就行!”
花姐啼笑皆非,没理他,只是冲小芯使了个眼色。
小芯会意,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冲凉房走。
两个女人看起来娇弱,可也弄得严初九两只脚几乎离地的进了冲凉房。
冲凉房里有个大木桶,以前想洗个热水澡,必须用外面厨房的大锅煮水。
严初九得知岛上用水困难,后面过来的时候就用船载了个不锈钢的大水箱,以及几千米的水管过来,把溪水引进去,然后接到了石屋。
现在花姐他们不止用上了自来水,还用上了热水器。
进了冲凉房,关上门,小芯往木桶里放热水,花姐则开始解他的衬衣扣子。
严初九低头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已胸前翻飞,“花姐,我真没醉,我能自已洗……”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自已洗?”花姐头也没抬,把他衬衣从肩上褪下来,“老实待着,别动。”
随着热水注入木桶,白雾很快弥漫开来,冲凉房里一片朦胧。
严初九被花姐按到了木桶里,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得他打了个激灵。
花姐挤了洗发水在掌心里搓开,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按着头皮缓缓揉搓。
严初九被按得舒服,脑袋不自觉地往后仰,靠在了她的腹部,“花姐……”
花姐轻应一声,“嗯。”
严初九含含糊糊地说,“三个人,不太好的……”
话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花姐轻打了一下,“我和小芯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你一个大男人反倒矫情上了?”
严初九终于不吱声了,但呼吸声明显渐渐急促起来。
小芯蹲在旁边,拿着毛巾给他擦手臂,听到他的呼吸声,耳根就红了。
她很清楚,少爷呼吸声节奏变化意味着什么。
花姐的手指从他发间移开,往下滑到后颈,按了按那块僵硬的肌肉,然后又滑到肩胛骨中间。
严初九的肌肉绷了一下,花姐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往下。
“转过来。”
严初九转过身,正面朝向她。
热水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间汇成一道道细流。
花姐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从锁骨开始往下抹,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小芯在旁边也没闲着,拿着花洒帮严初九冲洗后背和手臂,偶尔偷偷看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
冲凉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花姐的手从胸口滑到腰侧,又从腰侧绕到后背,来回几次之后,严初九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花姐没有挣开,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雾气朦胧中,她的眼睛又亮又软,嘴唇微微轻启。
严初九实在忍不住,低头凑过去,在她唇上碰了一下。
花姐如触电似的颤抖一下,手也下意识的搭上他的肩膀。
旁边的小芯拿着花洒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还是该出去!
最后的最后,她只能硬着头皮留了下来,因为转身要走的时候,衣角被严初九给拽住了。
半天之后,冲凉房的门终于开了。
花姐先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是湿的,裙子也是皱的,走路的步子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