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芯却还在冲凉房里面,半蹲在浴缸旁边,头发散了大半,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干净。
她的的少爷实在很坏,当着她的面抱着花姐接吻就算了,还拽着她的手不让离开。
不过花姐也是大方,在少爷吻自已的时候,也没有生气。
小芯的脑子有些乱,翻来覆去仍是刚才那些暧昧又混乱的触碰。
严初九泡了半天澡后,酒意已经被热水完全驱散了,人也清醒过来!
他想到自已刚才的荒唐,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小芯,那个……”
“没四!”小芯恍然回过神来,忙去拿了大浴巾,“少爷,水凉了,泥出来吧,再泡会冷的。”
严初九便从浴缸里走了出来,小芯细心的把他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接着给他穿衣服。
她的手有点抖,但动作轻细又专注。
严初九低头看着她头顶的发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小芯抬眼看看他,咬了咬唇,这就摘下手腕上的发圈,要把头发重新扎好。
严初九忙拦住她,“不是,我只是摸摸。”
会错了意的小芯羞得脸红耳赤,轻轻地横他一眼,接着继续帮他系纽扣。
严初九神清气爽的从冲凉房出来的时候,在院子里碰见了周海陆。
老爷子正坐在石桌前,面前摊着一本手写的账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手里的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看见严初九,他摘下眼镜,冲他招了招手,“初九,过来坐。”
严初九在对面坐下来。周海陆给他倒了杯茶,然后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阿平阿安他们已经把你这次带回来的东西全搬进后面的山洞了,也接了电源进去,该冻的冻,该防潮的防潮,通通都处理好了。”
严初九听得心里一暖。
他这趟在鬼尖礁打捞了将近半个月,东西运回月牙屿好几趟,都是周海陆让花姐带人运回来的。
“叔,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周海陆摆了摆手,“我一把老骨头也搬不动那些箱子,都是花姐,还有阿平阿安他们在忙。我就是动了动嘴皮子,指点他们怎么放。”
话虽这么说,但严初九知道,能把那么多东西分门别类地安置好,光动嘴皮子是不够的。
山洞里要接电源,要防潮,要弄冻库,每一样都要费心思和人工,老爷子这些天为自已的事,怕是没少操心。
“走,我带你去看看。”周海陆站起来,随手拿起自已的拐杖,“你还没正经看过自已捞回来的东西吧?”
严初九确实没看过。
每次就负责把东西从海里打捞上去,数量清点都是夏敏儿在做,他只知道大概有什么东西,却没有亲眼见过全貌。
刚要走,花姐从厨房里出来了,“老爷,山路不好走,你腿脚也不是那么利索,还是去午休吧,我带初九去就行了!”
周海陆看看自已的腿,终于叹了口气,冲严初九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让花姐带你看。我去眯一会儿,否则晚上都没精神跟你唠嗑呢!”
花姐这就叫上小芯,带着严初九,沿着石屋后面的小路往山上走。
路明显是最近才修的,碎石铺得平整,两边用木桩和麻绳做了简易的护栏。
走了大约十分钟,拐过一道石壁,前面出现了一个天然的山洞口。
洞口不大,被一扇厚重的铁门封着。
花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锁,推门进去,然后抬手在门边按了一下开关。
“啪”的一声,山洞里的灯全亮了。
严初九走进去,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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