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统领郑重领命:“末将明白!”
就这样,林骁率领一百精锐骑兵,策马直奔平遥县城。
马蹄踏过黄土官道,扬起一路烟尘。
很快,平遥城高大的城墙便出现在了视野之中。
城头上的守军远远望见这一小队人马,立刻吹响了号角。
呜呜的号角声在城中回荡,军营中顿时沸腾起来。
拓跋洪烈正在帐中修养,听到号角声,猛地睁开双眼。
“启禀天可汗,大黎的部队杀过来了。”守军匆忙来报。
“来了多少人马?”拓跋洪烈问道。
“回天可汗,大约……寥寥百人。”
“区区百人,就敢过来叫阵?”拓跋洪烈怒极反笑,“简直狂妄!”
一旁的万夫长谨慎地问道:“对方可携带了那秘密武器?”
守兵摇了摇头:“不曾发现。”
拓跋洪烈当即登上城头。
他往下一看,只见一员银甲将领立马于城外,手持长枪,威风凛凛,正仰头朝城上大喊:“城中蛮人听着,快快打开城门,缴械不杀!”
拓跋洪烈眯起眼睛,终于看清了那张年轻而张扬的面孔,怒斥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林骁朗声笑道:“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林骁是也!”
拓跋洪烈一听这个名字,顿时怒火中烧:“你就是林骁,夺我城池,你该死!”
林骁在城下哈哈大笑,长枪一指城头:“搞笑,我夺你城池?你脚下每一寸土地都是大黎的,什么叫你的城池?真不要脸!我真不知道你这天可汗是怎么当的,手底下数万精锐,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城里不敢出来,可敢与我出城大战三百回合?”
拓跋洪烈伤还没好利索,此刻被林骁这番夹枪带棒的辱骂气得急火攻心,胸口一阵翻涌,险些又要吐血。
他猛地一拍城垛,厉声道:“开城门,全军出击!”
万夫长连忙拦住他:“天可汗,小心有诈,让我先去会会他!”
拓跋洪烈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些,点了点头:“好,你去将他首级取来,擂鼓助威!”
拓跋洪烈深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了一些,点了点头:“好,你去将他首级取来,擂鼓助威!”
鼓声震天响起。
城门缓缓打开,一员身材魁梧的蛮族万夫长策马而出,手持一柄沉重的狼牙棒,杀气腾腾。
李统领见状,对林骁低声道:“将军,让我去吧。”
林骁小声提醒道:“当心些,记住,要输给他,但也别输得太明显。”
李统领点头,拍马挺枪迎了上去。
两人在城下激战在一起,枪来棒往,打得尘土飞扬。
前十几个回合,两人不分上下,看得城上城下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那万夫长显然力量更胜一筹,十几个回合之后,李统领的枪法渐渐散乱,开始落入下风。
林骁在后方看着,心中暗暗满意:这李统领演得还挺像。
然而,又看了几个回合,他渐渐发现不对劲,李统领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紊乱,握枪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不是在演,他是真的打不过了。
就在一个回合的空档,万夫长抓住破绽,怒吼一声,狼牙棒带着呼啸的风声拦腰扫来。
李统领躲避不及,眼看就要被砸中。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银光破空而来,精准地挡住了那柄势大力沉的狼牙棒。
“铛——”一声巨响。
林骁持枪挡在李统领身前,手臂也被震得微微发麻。
他侧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李统领:“没事吧?”
李统领喘着粗气道:“多谢将军!”
林骁的目光落在那万夫长身上。
此刻,那万夫长双目泛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杀气。
林骁心知不可恋战,当即下令:“撤退!”
一百骑兵调转马头,朝来路狂奔而去。
城头之上,拓跋洪烈见林骁败退,心中那口恶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拔出弯刀,厉声高呼:“全军出击,将林骁的首级给我取来!”
城门大开,数千蛮族骑兵如潮水般涌出,喊杀声震天动地,紧追不舍。
林骁率领的一百骑兵在前面狂奔,将追兵一步步引向那片早已设好埋伏的山谷。
拓跋洪烈身在其中,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浑然不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陷阱。
但当大军涌入山谷,那名万夫长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这个地方,好熟悉!
“不好!”万夫长脸色大变,厉声高喊,“快撤!”
然而,已经晚了。
刹那间,两侧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紧随其后的,是一颗颗冒着黑烟的陶罐,被投石索奋力掷出,落入蛮族密集的队列中。
“轰!”
火球在山谷中接连炸开,烈焰吞噬了成片的骑兵。
战马受惊嘶鸣,蛮族士兵在火海中哀嚎奔逃,整个山谷浓烟滚滚,宛如人间炼狱。
万夫长拼尽全力,挥舞着狼牙棒拨打箭矢,护着拓跋洪烈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残兵败将狼狈地朝城池方向逃去。
一轮伏击过后,蛮军溃逃,林骁则是开展下一步的计划。
他带领五百精兵,换上蛮族士兵的盔甲,跟在了溃散蛮军的背后,准备来一波浑水摸鱼,以假乱真!
_1